其后。
&esp;&esp;跟着白猿,他们这才发现,横亘在峡谷中的大河上,竟然有一座铁索桥,也不知修成与哪一年。
&esp;&esp;铺在铁索上的木板早都已经腐烂。
&esp;&esp;落入底下河中,被冲得一干二净。
&esp;&esp;行走其中。
&esp;&esp;只觉得身形来回晃动,铁链的铮鸣声,混合着底下大河急流奔涌,身外是呼啸的山风,饶是见惯了凶险的鹧鸪哨师兄妹,都是小心翼翼。
&esp;&esp;白半拉全程都不敢往下看。
&esp;&esp;双手拽着铁索。
&esp;&esp;咬着牙埋头往前。
&esp;&esp;反正自己烂命一条,要真踩空掉下去了,那也是天意注定。
&esp;&esp;不过,想归想,几十米的铁索桥,对他而言,却仿佛有十几里那么遥远,好不容易走到尽头,后背衣衫都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&esp;&esp;来不及松上口气。
&esp;&esp;领路的白猿,已经迅速穿过密林,带着一行人出现在了山崖底下。
&esp;&esp;这一片也不知多久无人踏足。
&esp;&esp;荒草足有齐膝深,藤蔓从绝壁上垂下,古树丛生,根本无从落脚。
&esp;&esp;只能由袁洪手持一把开山刀。
&esp;&esp;沿路伐树开荒,硬生生开出条小路来。
&esp;&esp;一直到了崖壁底下。
&esp;&esp;白猿纵身一跃,在众人眼前竟是一头扎入了绝壁当中,还是袁洪眼疾手快,上前拨开藤蔓。
&esp;&esp;他们这才发现。
&esp;&esp;崖壁底下藏着一条古栈道。
&esp;&esp;大概人宽,两米多高,石壁上到处都是刀削斧凿的痕迹,隐隐还能看到车轴印,只可惜废弃的时间太久,满地泥沙,杂草遍布。
&esp;&esp;“跟上去!”
&esp;&esp;陈玉楼看的眼前一亮。
&esp;&esp;先前他还担心绝壁难行。
&esp;&esp;如今看来,白猿比他想象的还要聪明灵慧,并未如之前那般直上直下,而是走的这些凌空鸟道。
&esp;&esp;比起攀岩不知容易多少。
&esp;&esp;白猿仿佛不知疲惫一般,速度快的惊人,往往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拐角。
&esp;&esp;也就是一行人身手过人。
&esp;&esp;不然还真追不上它的背影。
&esp;&esp;一直到日落西山,漫天云霞都从火红缓缓变得如同墨染,峡谷深处更是一团漆黑了,白猿才终于停下脚步。
&esp;&esp;蹲在一块山石上。
&esp;&esp;冲着众人吱吱的叫着。
&esp;&esp;“主人,白猿说到了。”
&esp;&esp;袁洪立刻将它的话给翻译出来。
&esp;&esp;闻言,一众人脸上皆是露出喜色,这种凌空栈道走起来,对身体和心理都是极大地考验。
&esp;&esp;稍有不慎。
&esp;&esp;一步踩空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。
&esp;&esp;纵是杨方那等身手,一趟路走下来,额头上也是冷汗密布。
&esp;&esp;如今总算能缓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