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唯有第二口洞窟,藏有丹丸、药草、古书、秘法一类,想要找到这位前辈身份,从那一处下手绝对没错。
&esp;&esp;“有道理。”
&esp;&esp;“是了,能够修到这一步,绝非散修能够做到,极有可能是出自道家宗门,只要有文字记载,就一定能找到痕迹。”
&esp;&esp;“走,时间还早,足够慢慢翻寻了。”
&esp;&esp;听到这话。
&esp;&esp;一行人哪里还能按捺得住,当即纷纷起身,从洞门顺次而过,转眼便只剩下老九叔一人。
&esp;&esp;无形的风从醴泉中生出,自他面庞上轻轻拂过。
&esp;&esp;一瞬间,他只觉得汗毛倒竖。
&esp;&esp;纵是下墓倒斗多年,见过的死尸无数,此刻余光扫过地上那具被长衫包裹着的白骨,都有种说不出的渗人感。
&esp;&esp;仿佛下一秒,它就会抬手掀开头顶上的衣衫开口说话。
&esp;&esp;想到这。
&esp;&esp;老九叔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&esp;&esp;哪里还敢多待,赶忙转身离去。
&esp;&esp;等他追上众人身影,一行人早已经开始‘寻宝’。
&esp;&esp;走近石壁前,陈玉楼随手拿起一卷泛黄的古书,可惜被水气浸染的厉害,纸页几乎都粘连到了一起。
&esp;&esp;勉强掀开一页,借着手边灯火细细看去。
&esp;&esp;墨水晕染,形成大片的墨团。
&esp;&esp;但还是能隐约看清几个字。
&esp;&esp;“是年,过洞庭湖,泛舟于大泽中,次日等岛,漂泊半生,终得一处隐居之地。”
&esp;&esp;“洞中不知年,余性命双修,食炁吞符,却始终不得真道。”
&esp;&esp;“祖师所传,难以通读,长生者何望?”
&esp;&esp;默默读着书中一字一句。
&esp;&esp;陈玉楼脑海里仿佛浮现出一副场景。
&esp;&esp;一道人坐在洞府木桌上,借着一盏如豆般的灯火,伏案提笔,借着生平回忆,一点点记录下来。
&esp;&esp;他行走天下多年。
&esp;&esp;试求长生之法,但却始终不得入门。
&esp;&esp;而且,随着年岁渐渐老去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转眼间,已经是白发苍苍。
&esp;&esp;孤独、寂寥、怅然感,几乎是扑面而来。
&esp;&esp;光是代入其中,都让他有种喘不过气来的窒息感。
&esp;&esp;下意识握紧手中这一卷自书,他还想再掀开几页,继续往后看看时,才发现,后边的纸页已经被潮气彻底浸湿。
&esp;&esp;墨字根本无法看清。
&esp;&esp;“陈兄!”
&esp;&esp;“快,来看,这里头是两卷秘术道法!”
&esp;&esp;陈玉楼还想继续尝试时。
&esp;&esp;身后忽然传来鹧鸪哨难掩激动的声音。
&esp;&esp;刹那间。
&esp;&esp;不仅是他。
&esp;&esp;杨方、花灵、老洋人一众人也是纷纷围了上去。
&esp;&esp;走到鹧鸪哨身外,只见他正站在墙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