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好了。”
&esp;&esp;陈玉楼懒得听他废话。
&esp;&esp;唯一好奇的是,他究竟从铜官山盗出了件什么东西,以至于非要来见自己。
&esp;&esp;“此处不是说话的地。”
&esp;&esp;“找个地方慢慢聊。”
&esp;&esp;听到这话,原本大气都不敢喘的罗老歪,顿时松了口气。
&esp;&esp;“是,陈掌柜。”
&esp;&esp;从副官手里接过条木皮箱,示意他人在城外等着,罗老歪亲自抱着箱子,一步步飞快跟了上去。
&esp;&esp;一直穿过鳞次栉比的建筑。
&esp;&esp;到了观云楼外。
&esp;&esp;鱼叔上前推开大门。
&esp;&esp;深知接下来少掌柜和罗老歪有事要谈,他束手站在一旁。
&esp;&esp;什么时候做什么事。
&esp;&esp;对他而言,已经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了。
&esp;&esp;“鱼叔,送一壶茶上来。”
&esp;&esp;“您老就去休息吧。”
&esp;&esp;陈玉楼也没多言,只是温声吩咐了一句,便径直朝楼上走去。
&esp;&esp;罗老歪紧紧抱在怀里的皮箱。
&esp;&esp;他虽然不能尽数看透。
&esp;&esp;但那股异乎寻常,介于生与死之间的诡异气息波动,却是让他明白,或许正如他所言,还真是件不得了的东西。
&esp;&esp;“是,少掌柜。”
&esp;&esp;鱼叔目不斜视的点了点头。
&esp;&esp;随后便去自行做事。
&esp;&esp;至于罗老歪,还是躬身跟在背后,这地方他曾经来过不少次,但今时不同往日,那时候他仗着陈玉楼拜把子兄弟的身份狐假虎威。
&esp;&esp;如今,见识过远超常人的力量后。
&esp;&esp;他深知彼此之间的差距。
&esp;&esp;“罗帅,进来吧。”
&esp;&esp;见他唯唯诺诺,陈玉楼看的一脸无语。
&esp;&esp;他可是见过这一位嘴脸的,前倨后恭,实在令人发笑。
&esp;&esp;“是,陈掌柜。”
&esp;&esp;跟在身后,一步步拾阶而上。
&esp;&esp;一直到了四楼会客厅。
&esp;&esp;也不知道是箱子太重,还是他这些年被酒色大烟掏空了身子骨,这么一会功夫,他人竟然跟刚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,大汗淋漓,气喘吁吁。
&esp;&esp;“见……陈掌柜见笑了。”
&esp;&esp;“这身体实在是虚了些。”
&esp;&esp;似乎察觉到了陈玉楼微微皱眉的情形,罗老歪心思一下沉到了谷底,暗暗深吸了几口气,这才将气息平复下去。
&esp;&esp;“不急,慢慢来。”
&esp;&esp;陈玉楼伸手指了指椅子。
&esp;&esp;罗老歪道了声谢,然后才挨着半边身子小心坐下。
&esp;&esp;从口袋里掏了条丝巾出来,将额头上汗水擦净,也不知道是从哪个相好的情人还是窑姐那顺来的,丝巾上透着一股子刺鼻的香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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