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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这枚摸金符,既是师爷留给他的唯一念想,更是摸金校尉的傍身之物。
&esp;&esp;有了它,才算是真正的摸金校尉。
&esp;&esp;当年他总想着要走,如今真正流落到了手中,杨方却没有半点欣喜。
&esp;&esp;而且,明明只有手指大小的物件,此刻却是重如山岳,压得他直不起身。
&esp;&esp;摸金符入手。
&esp;&esp;也就意味着从今日开始。
&esp;&esp;他便是这一代的摸金校尉。
&esp;&esp;师傅当年不愿给他,何尝不是不想让他过早去承受那么大的压力。
&esp;&esp;轻轻吹去细绳上的灰尘。
&esp;&esp;当着师傅的面,杨方目露坚毅,将摸金符带好。
&esp;&esp;心中默念了一句让师傅安心。
&esp;&esp;随后他从身后摘下竹篓,将里头的东西尽数取走。
&esp;&esp;这才脱下长袍,小心翼翼的将尸骸裹好放进篓内。
&esp;&esp;他要将师傅带回方家山。
&esp;&esp;找一处地方,让他入土为安。
&esp;&esp;一直到做完这些。
&esp;&esp;身后地上那盏灯火,几乎都要熄灭。
&esp;&esp;转过身去。
&esp;&esp;杨方目光一动,不知何时,陈玉楼几人已经返回,但却并未打扰他,而是默默站在远处,谁也没出声打扰。
&esp;&esp;直到这一刻。
&esp;&esp;几人才走上前,轻轻拍了下他肩膀。
&esp;&esp;老洋人更是从竹篓里取出一件干净的长布,将竹篓细细围好,确保不会漏风浸水,之后又拿出换洗的长袍递给杨方。
&esp;&esp;这数九隆冬,天寒地冻。
&esp;&esp;仅仅一件薄衫,根本挡不住风寒。
&esp;&esp;“多谢。”
&esp;&esp;“我们兄弟之间说什么谢。”
&esp;&esp;陈玉楼目光扫过,最后落在他衣领处那枚摸金符上,已然明白了一切。
&esp;&esp;“杨方兄弟,接下来如何打算?”
&esp;&esp;“暂时没想太多,不过,得先将师傅尸骨送回方家山。”
&esp;&esp;关于以后,杨方还真没想过。
&esp;&esp;以往再怎么漂泊,但终究有一盏灯火在等着他。
&esp;&esp;可是,从今天过后,一切就要他自己支撑了。
&esp;&esp;是留在方家山为师傅守陵,学着他当年的样子,为摸金门找几个有天赋的弟子,将传承继续下去。
&esp;&esp;还是继续行走江湖。
&esp;&esp;他只觉得前路暗淡,一片迷茫。
&esp;&esp;陈玉楼点点头,“那就先休息一段时日,好好想想。”
&esp;&esp;从在汉中古城转道秦岭时。
&esp;&esp;他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。
&esp;&esp;但他并未阻止,是因为他知道,这是杨方注定要走的路。
&esp;&esp;强行阻止的话。
&esp;&esp;好不容易凝结的一点情谊,在这样的大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