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。
&esp;&esp;所以,他没有去再说什么,让他独自一人静静也好,但也没忘朝昆仑和老洋人投去一个眼神,示意他俩照看着点他。
&esp;&esp;身外便是湍急凶险的大江。
&esp;&esp;万一太过失神。
&esp;&esp;跌落水中。
&esp;&esp;以他的实力纵然不会出事,但终究不是什么好事。
&esp;&esp;两人点点头,一左一右,恰好将他围在中间。
&esp;&esp;见此情形。
&esp;&esp;陈玉楼这才放下心来,眺向身外大江,冬日的水上,泥沙裹挟着冰块,顺着江面滚滚而下。
&esp;&esp;不时还能见到大船逐水。
&esp;&esp;掀起的水浪中,还能见到大鱼破浪而起。
&esp;&esp;看到这一幕,他忽然想起来,金算盘进龙岭,就是借着铁头龙王修庙,不知这一趟行程,能否有机会见到那等水中大妖?
&esp;&esp;除却蛟龙鼋鼍外。
&esp;&esp;自古以来。
&esp;&esp;黄河便以神秘不为人知。
&esp;&esp;泥沙之下,掩藏了太多秘密。
&esp;&esp;仅仅是他知道的,就有鬼棺、蛟骨、河中石人、鲤鱼跃龙门化龙。
&esp;&esp;这些传闻沸沸扬扬,甚嚣尘上。
&esp;&esp;不仅是市井之中,更是广泛记载于黄河沿岸各地县志内,让人难辨真假。
&esp;&esp;“道兄,之前听你说,搬山一脉的前辈,在黄河中找到一座大鼎,由此才有了雮尘珠解鬼咒一事?”
&esp;&esp;忽然间。
&esp;&esp;陈玉楼似乎想到了什么,纵马跟上前方鹧鸪哨低声道。
&esp;&esp;比起大妖、龙骨、棺椁。
&esp;&esp;为镇压黄河屡禁不绝的水患,历代沉入其中的奇物,则更让他好奇。
&esp;&esp;而此刻的鹧鸪哨,正伏身坐在马背上,盯着江面出神。
&esp;&esp;闻言,并未迟疑,只是下意识点了点头。
&esp;&esp;“是啊,那得是北宋年间的事了。”
&esp;&esp;“当时黄河水患,下游决堤,从水下冲出一座大鼎,下有四足,鼎身上刻有神秘蝉纹,时人皆以为是大禹治水留下的九鼎。”
&esp;&esp;“此事闹得沸沸扬扬,听闻此事的搬山前辈前往当地,结果,没想到从鼎身上找到一段铭文。”
&esp;&esp;“记载的正是武丁从崩塌的山中,寻到一只沾满金液的玉石眼球一事。”
&esp;&esp;鹧鸪哨淡淡的叙述着。
&esp;&esp;比起从前时候,如今的他,再提及鬼咒、雮尘珠这些,再没有了不安痛楚,只有无尽的平静。
&esp;&esp;“那大鼎最后如何了?”
&esp;&esp;“这我就不知了。”鹧鸪哨摇摇头,“估计不是重新入水,就是被官府收归了吧。”
&esp;&esp;这件事他也只在族人口口相传中听说。
&esp;&esp;关于那座青铜鼎的下落。
&esp;&esp;他还真不清楚。
&esp;&esp;“自古以来,镇水之物,无非铜牛、铁犀、石趴蝮,这以鼎避水却是少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