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刀的他，一双眼神中同样坚决如磐石。
&esp;&esp;几千年来。
&esp;&esp;多少族人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预言皆可以死。
&esp;&esp;那他们也只会如此。
&esp;&esp;“好！”
&esp;&esp;迎着他们师兄弟二人的目光，陈玉楼脸上满是感慨和敬佩。
&esp;&esp;生死二字，看似寻常，但世上又有几个人能够真的看穿？
&esp;&esp;“陈掌柜、杨魁首，你们……到底在说些什么？”
&esp;&esp;“我怎么越听越迷糊。”
&esp;&esp;眼看两人结束对话，杨方终于找到了机会。
&esp;&esp;眼下的他，一张脸上比起之前更为迷茫。
&esp;&esp;即便听过了羊皮卷上记载的内容，但他还是不懂，什么凤凰胆、死寂之地，为何会让他们如此震动。
&esp;&esp;“杨方兄弟既然想知道。”
&esp;&esp;“陈某不妨告诉你。”
&esp;&esp;“鬼洞之下，有一头古神……而接下来，我们要去屠神。”
&esp;&esp;第293章 先圣指引、深入鬼洞
&esp;&esp;“古……古神？”
&esp;&esp;杨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。
&esp;&esp;自踏入江湖，正教邪道，三教九流，方外八门，几乎无一例外，皆有神明信仰。
&esp;&esp;不仅仅是为了凝聚香火。
&esp;&esp;更重要的是以这种方式传承自身。
&esp;&esp;而信神之风，过了西北，在西域之内尤为深重。
&esp;&esp;尤其是那些古寨部落。
&esp;&esp;以至于三里一社、五里一坛、十里一庙，一个村寨内供奉着数种神灵。
&esp;&esp;就如乌娜所在的突厥部落。
&esp;&esp;千年时间里。
&esp;&esp;神明信仰屡次变化。
&esp;&esp;从最初的长生天，到之后的景教、祆教、拜火、摩尼，直到最后流传至今的萨满教。
&esp;&esp;但从他所认知的神灵中。
&esp;&esp;无非也就仙、佛、大神、天神、鬼神一类。
&esp;&esp;若不是知道此处并无蛊术传承，他都要怀疑陈掌柜说的是不是蛊神。
&esp;&esp;就如当初在辰州城内遇见的那位苗寨后人巴宿。
&esp;&esp;信仰的便是蛊神。
&esp;&esp;走的也是养蛊、食蛊以及化蛊的邪门路子。
&esp;&esp;“没听错，就是古老之意。”
&esp;&esp;陈玉楼似乎能够洞穿他的心思，点点头道。
&esp;&esp;“古老的……神明？”
&esp;&esp;杨方神色更是错愕。
&esp;&esp;用一头形容神就已经足够古怪，古老二字未免也太过随意。
&esp;&esp;萨满教派中，好歹还有风雨雷电、山川河泽之分，鬼洞下那头古神总该有个名字的吧？
&esp;&esp;不过，这些他也只敢腹诽几句。
&esp;&esp;那一点错愕不解，更是眨眼间被一股难言的激动替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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