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在情理之中。
&esp;&esp;“陈兄,这是我族中先祖,你们尽管等着,我先下去。”
&esp;&esp;一连深吸了几口气。
&esp;&esp;好不容易压下心中躁动。
&esp;&esp;鹧鸪哨立刻开口道。
&esp;&esp;这一幕他曾在族书中看到过千百次。
&esp;&esp;先圣窥探无底黑洞,眼盲而亡,后葬双黑山。
&esp;&esp;但几千年后,等他再度来到此地时,却发现沧海桑田。
&esp;&esp;以至于那天夜里。
&esp;&esp;他们在黑塔中找到先辈遗骸。
&esp;&esp;和师弟将其送去双黑山下安葬时。
&esp;&esp;两人趁着夜色找了又找,却发现地势都已经更换,除却两座黑色磁山一如既往,横亘在无尽沙海之中,一切早都变了样子。
&esp;&esp;只是匆匆将那位先辈遗骸掩埋后。
&esp;&esp;便返回了营地之中。
&esp;&esp;而入古城后,鹧鸪哨一心只是找寻那位精绝女王的灵宫大殿。
&esp;&esp;自始至终,都不曾想到,先圣遗骨竟然就在巨棺之下。
&esp;&esp;所以,就算是他,也无法控制得住内心情绪爆发。
&esp;&esp;“陈某曾读过一本叫做大唐西域记的古书,其中记载山下葬着两位圣人,难道就是道兄这一脉的先祖?”
&esp;&esp;陈玉楼略作沉吟,轻声开口道。
&esp;&esp;虽然同行许久,鹧鸪哨对他也是无话不谈,但对于扎格拉玛一族的远古秘辛却从未提及过。
&esp;&esp;所以,即便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段往事。
&esp;&esp;此刻也不好直接点破。
&esp;&esp;“错不了。”
&esp;&esp;鹧鸪哨点点头。
&esp;&esp;眼下的他心急如焚,也没心思却询问这本书来历。
&esp;&esp;“看来,扎格拉玛一族比想象的还要久远啊。”
&esp;&esp;这句话绝非刻意,而是发自内心的感叹。
&esp;&esp;毕竟,他们这一脉先祖迁徙此地时,汉地还处于三皇五帝时代。
&esp;&esp;话音落下,陈玉楼话锋一转,“既是先祖遗骸,哪能耽误,道兄速去,需要帮忙的话尽管开口就是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见他答应下来。
&esp;&esp;鹧鸪哨哪里还敢耽误,叫上老洋人,师兄弟二人一前一后,踩着棺沿纵身一跃而下。
&esp;&esp;尚未落地,鹧鸪哨手中的钻天索便重重抛出,锋利的钩索卡死在山崖缝隙间,头顶上老洋人则是提着一盏风灯。
&esp;&esp;随着一点点坠下。
&esp;&esp;火光也将四周黑暗彻底驱散。
&esp;&esp;整座石室大概五六米见方,看得出来是被人修葺而成,刀削斧凿的痕迹历历在目。
&esp;&esp;那两具骸骨,确是一老一少,在黑沙漠干燥的环境下早已经脱水形成干尸,浑身上下呈现出深褐色泽。
&esp;&esp;老者身上裹着羊皮,脸上和蔼,双眼深邃、鼻梁高挺,下颌上的长须还依稀可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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