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促、鼻尖眼小,龅牙猴腮,除了没有鼠毛外,活脱脱就是一张鼠脸。
&esp;&esp;“还真是……”
&esp;&esp;几人若有所思,惊叹出声。
&esp;&esp;老熊岭十八洞寨,纷纷传言,那妇人是老鼠成精,说的有鼻子有眼,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,引得山民对她畏惧不已。
&esp;&esp;但当日所见。
&esp;&esp;除了死后脸上张贴的那张辰州净尸符外。
&esp;&esp;耗子二姑就是个长相掠过丑陋的可怜妇人罢了。
&esp;&esp;“不是,你们说的什么,耗子二姑又是谁?”
&esp;&esp;见几人纷纷点头。
&esp;&esp;唯一没有去过瓶山的杨方,则是一头雾水,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。
&esp;&esp;明明争论的是这位精绝女王究竟是人是妖,怎么忽然冒出来一个什么二姑?
&esp;&esp;见他抓耳挠腮,急不可耐的样子。
&esp;&esp;老洋人一阵好笑。
&esp;&esp;压低声音,简单将当日之事说了下。
&esp;&esp;“也就是说,这女人和她其实一个路子,并非大妖化形,纯粹就是天生如此?”
&esp;&esp;行走江湖多年。
&esp;&esp;老洋人也曾听闻瓶山大墓。
&esp;&esp;据说从古至今,不知多少倒斗江湖中人前去,却无一人真正破开山梁,进入地宫,挖得那位元人蛮子所藏。
&esp;&esp;没想到,那等惊世大陵,竟是被卸岭搬山联手共破。
&esp;&esp;相比之下,那位耗子二姑对他而言,反而无关痛痒,不过是些乡野传闻。
&esp;&esp;“若是妖,打神鞭该有动静才是。”
&esp;&esp;陈玉楼提醒了一句。
&esp;&esp;闻言,杨方这才恍然回过神来,下意识低头看向手中那杆四棱七节打尸鞭。
&esp;&esp;作为道门法器。
&esp;&esp;打神鞭曾是汉朝时某个道家宗门的镇宗至宝。
&esp;&esp;只可惜沧海桑田,山门没落,钢鞭也被埋入地宫之中,近两千年不见天日,直到金算盘无意进入其中,将其带回。
&esp;&esp;因为浸染道家真气,打神鞭神异非常。
&esp;&esp;一旦感应到阴邪死尸之气。
&esp;&esp;鞭身之上符文闪烁,与之警示。
&esp;&esp;但此刻……
&esp;&esp;紧握手中的打神鞭,却并无太多动动静。
&esp;&esp;阴刻棱面内的符文一如往常。
&esp;&esp;“还真是。”
&esp;&esp;刚才全部心神都被女王真容吸引。
&esp;&esp;杨方还真没去注意打神鞭的变化。
&esp;&esp;这杆钢鞭跟随他多年,早已经心意相通,不知多少次生死之间,带他脱离险境。
&esp;&esp;“那他娘整个面具,搞的神秘兮兮,敢情是丑的没法见人啊。”
&esp;&esp;收起打神鞭。
&esp;&esp;杨方撇了撇嘴,一脸的不屑。
&esp;&esp;早知道,这女人装神弄鬼,又是什么神明之女,又是什么西域第一美人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