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踏入修行这么久，无论道法、还是巫术都有所涉猎见识，但却从不曾听闻有人能够开辟空间。
&esp;&esp;“说不准是真的。”
&esp;&esp;听过两人对话。
&esp;&esp;一直沉默的鹧鸪哨忽然开口。
&esp;&esp;“这……”
&esp;&esp;老洋人一下怔住。
&esp;&esp;鹧鸪哨在他心中有着不可替代的地位。
&esp;&esp;亦师亦兄。
&esp;&esp;他一身所学尽皆源自于师兄。
&esp;&esp;此刻见师兄都这么说，他哪里还有不信。
&esp;&esp;只不过一时间，实在有些无法接受罢了，犹豫片刻，还是忍不住开口。
&esp;&esp;“陈掌柜，你怎么……嗯？”
&esp;&esp;抬头扫过众人。
&esp;&esp;却发现陈玉楼并未参与到争论之中，此刻正背对着众人，凝神看向那座神龛。
&esp;&esp;准确的说。
&esp;&esp;是金盘中所放的玉眼。
&esp;&esp;察觉到他异样，几个人皆是下意识看了过去。
&esp;&esp;与之前相比，玉眼并无太多变化，但仔细看的话，就会发现玉珠上那些密集的血丝，眼下似乎散了不少。
&esp;&esp;看上去……就像睁开了眼。
&esp;&esp;“还记得姑墨王子墓中的壁画么？”
&esp;&esp;“女王揭开脸上的面纱，行刺者在身前凭空消失。”
&esp;&esp;陈玉楼并未回头，只是入神的看着玉眼，仿佛在和它对视。
&esp;&esp;“当然记得。”
&esp;&esp;鹧鸪哨点点头。
&esp;&esp;从姑墨州离开后，这些天里，他脑海里时常会闪过这一幕。
&esp;&esp;又怎么会记不住？
&esp;&esp;“西夜城壁画中说女王与神达成交易，换取了无边法力，但究竟是献祭奴隶，还是出卖灵魂，始终不曾提到过条件。”
&esp;&esp;“道兄，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。”
&esp;&esp;“女王将双眼献祭给了神，之后借助这枚玉眼，方才掌握了连通虚数空间的能力？”
&esp;&esp;陈玉楼声音不大，语气也是极为平和。
&esp;&esp;但一字一句间，却像是藏着雷霆。
&esp;&esp;“献祭双眼……”
&esp;&esp;不仅是鹧鸪哨。
&esp;&esp;见识过一路壁画，进过黑塔的几人，心中皆是大震。
&esp;&esp;“所以，刚才那些黑蛇的出现，并不是意外。”
&esp;&esp;杨方低声喃喃着。
&esp;&esp;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，双眼一下亮起。
&esp;&esp;“陈掌柜，是不是可以说，只要得到了这枚玉珠，就能掌握连通虚数空间的能力？”
&esp;&esp;这猜测一起。
&esp;&esp;饶是陈玉楼都不禁瞠目结舌，愣了好一会，才摇头笑骂道。
&esp;&esp;“你小子……还真是敢想啊。”
&esp;&esp;“不行吗？”
&esp;&esp;杨方抓了抓下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