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身侧众人已经被震撼到无以复加。
&esp;&esp;修行入境、飞天遁地，在寻常人眼里已经是天人之举。
&esp;&esp;掌控着一个未知的虚无异世界。
&esp;&esp;这何止是天人。
&esp;&esp;已经可以被称之为神明了吧。
&esp;&esp;其实何止是他们，连鹧鸪哨自己也无法想象，毕竟练气三境尚未走完，筑基遥遥无期，何况是如此境界。
&esp;&esp;“陈兄怎么看？”
&esp;&esp;并未理会一行人的争论，鹧鸪哨只是看向陈玉楼，看似随性，但目光里的变化，却是将他内心忐忑暴露无遗。
&esp;&esp;毕竟，这一切也只是他暂时的猜测。
&esp;&esp;而这种猜测和天方夜谭似乎也没有任何区别。
&esp;&esp;但他在陈玉楼脸上，并未见到任何冷嘲热讽，反而一脸认真，“我倒是觉得，虚数空间这个名字更为符合。”
&esp;&esp;“虚数空间？”
&esp;&esp;“上六无爻、承虚实也，数有所不逮、神有所不通。”
&esp;&esp;听到这个词，鹧鸪哨眼神不禁一亮，喃喃呓语间，越想越是觉得简短两个字，将他心中所想尽数囊括。
&esp;&esp;“虚数……好啊。”
&esp;&esp;“真有这么个空间？”
&esp;&esp;见两人说话间，都已经将那个未知的世界定义下来，边上几人愈发不可思议。
&esp;&esp;闻言，陈玉楼勾了勾嘴角，看向花玛拐，“那你觉得可有冥界？”
&esp;&esp;“这……”
&esp;&esp;花玛拐一下被问住。
&esp;&esp;他虽然靠着倒斗吃饭，但生平最是迷信，逢山拜山过水拜水。
&esp;&esp;要说其他人，或许还有不信鬼神之说，但他绝对不在其中。
&esp;&esp;犹疑再三，花玛拐还是点了点头，“应该有的吧？”
&esp;&esp;“既然有，那冥界又在何处？”
&esp;&esp;陈玉楼似乎早就猜到了他的回答，随之又抛出一个问题。
&esp;&esp;“不是在酆都么？”
&esp;&esp;“来之前我们还经过酆都古城呢，掌柜的您忘了？”
&esp;&esp;“酆都要是真有地府，古城几万人，岂不是与无数鬼魂共居？”
&esp;&esp;对他这个回复，陈玉楼嗤之以鼻。
&esp;&esp;酆都鬼府不过谣传，当日过古城时，他特地登高望了一眼，城内气势凛然，半点没有鬼气森森之感。
&esp;&esp;“掌柜的……你意思是冥界身处虚无之中？”
&esp;&esp;花玛拐皱着眉头，有种被绕晕的感觉。
&esp;&esp;民间传闻，酆都鬼府乃是冥界地狱十三站之一，他对此深信不疑，但陈玉楼一番话，又让他忍不住心生疑惑。
&esp;&esp;“真要有的话。”
&esp;&esp;“自然如此。”
&esp;&esp;叹了口气。
&esp;&esp;不知道为何，聊到这个话题，他脑海里忽然想起来，当日在马鹿寨后山龙摩爷，大鬼降临的那一刻，窥探四周时的情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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