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里落点残羹剩饭,他们上百号弟兄抢着吃。
&esp;&esp;而那些统领,仍旧整天奢靡无度,毫无影响。
&esp;&esp;这么大冷的天。
&esp;&esp;好酒好肉不断,之前抢来的女人伺候着,他们整天风餐露宿,谁心里没点恼火积怨。
&esp;&esp;只不过暂时还敢怒不敢言罢了。
&esp;&esp;“听到就听到。”
&esp;&esp;“老子哪句话说错了怎么的,他娘的,不能同患难,也不能共富贵,把我们弟兄当成了什么?”
&esp;&esp;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,紧紧攥着酒壶,脸上满是忿怒,眉头拧成一块,下颌上胡茬都在跟着抖动。
&esp;&esp;闻言。
&esp;&esp;旁边几人嗫嚅着嘴唇,相视一眼,最终还是摇摇头并未多言。
&esp;&esp;他们心里同样有着怨言。
&esp;&esp;如今有人替他们说出,只会共情同理,又怎么会阻拦。
&esp;&esp;毕竟,顶上那些人又不会顾及他们是生是死。
&esp;&esp;再说这么冷的天,难道还指望他们能从石堡里出来转转?
&esp;&esp;几人闷着头,将心中怒火,发泄到烈酒里头。
&esp;&esp;谁也不曾注意到。
&esp;&esp;一道黑影,此刻正从云雾中俯冲直下,几乎就是眨眼间,已经从一粒黄沙,变得足有磨盘大小。
&esp;&esp;周身火焰滚滚,就如一颗陨星坠下。
&esp;&esp;直到出现在头顶十多丈高处。
&esp;&esp;墙垛后才终于有人察觉到了不对,扶着墙晕晕乎乎的站起身,下意识想要睁大眼睛去看那究竟是什么。
&esp;&esp;但视线很快就被雪花遮掩。
&esp;&esp;“娘的,喝多了,眼睛都看不清东西了。”
&esp;&esp;使劲揉了揉眼睛,再去看时,那道一闪而逝的火光已经消失不见,他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嗓子。
&esp;&esp;只是……
&esp;&esp;还未重新坐下。
&esp;&esp;一道流火,骤然降下。
&esp;&esp;轰!
&esp;&esp;只瞬息间,便将门楼彻底吞噬,身处楼顶上的几人甚至连呼救声都没发出,就被烧成了一堆灰烬。
&esp;&esp;凤凰真火!
&esp;&esp;连秘金都能融化。
&esp;&esp;更何况是血肉之躯?
&esp;&esp;罗浮唳的一道啼鸣,双眸之中金光闪烁,神色间满是冷漠。
&esp;&esp;它只接到一道命令。
&esp;&esp;那就是摧毁此处。
&esp;&esp;唳鸣声响彻,将天地间呼啸的风声都为之压下,下一刻,无数流火如雨般倾泻直下,转眼间便将整个星星峡笼罩。
&esp;&esp;燧台、石堡、墩楼。
&esp;&esp;尽数陷入火海。
&esp;&esp;巡视四处的沙匪怔怔的看着这一切,连反应都来不及,就葬身火海之中。
&esp;&esp;至于躲在石堡中寻欢作乐的统领。
&esp;&esp;甚至连外面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,便在纸醉金迷中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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