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&esp;陈玉楼刚刚推门。
&esp;&esp;察觉到动静,手捧热茶等候的众人,顿时纷纷起身。
&esp;&esp;一个个神色间难言兴奋。
&esp;&esp;连昼夜奔袭的疲惫都给压了下去。
&esp;&esp;见此情形,陈玉楼哪里还能猜不到发生了什么,一时间,饶是他神色间都不禁闪过一丝浓浓的震撼。
&esp;&esp;要知道。
&esp;&esp;从他们离去到返回。
&esp;&esp;不过一天一夜。
&esp;&esp;而从江湖上传来的消息看,辰州城内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
&esp;&esp;夺符无异于火中取栗。
&esp;&esp;难如登天。
&esp;&esp;说实话,他其实都并未抱有太大希望,所以才会在他们离去前特意交代,安危第一,古符第二。
&esp;&esp;但万万没料到。
&esp;&esp;老洋人他们效率竟是如此之高。
&esp;&esp;“陈掌柜,我等众人不负所托,已经取回古符。”
&esp;&esp;恍然失神的功夫。
&esp;&esp;老洋人解开斜在胸前的包袱,又小心拆开,将其中一应物事尽数摆在了茶几上。
&esp;&esp;陈玉楼一眼扫去。
&esp;&esp;两只布袋、三张黄纸、还有一头长相惊人的怪虫。
&esp;&esp;“这是?”
&esp;&esp;那头怪虫看似沉眠。
&esp;&esp;一动不动。
&esp;&esp;但他却能清晰从它身上感受到一股介于生死之间的诡异气息。
&esp;&esp;“蛊!”
&esp;&esp;“是出城前,那位巴宿前辈赠送,用于遮蔽古符气息的蛊虫。”
&esp;&esp;老洋人并未隐瞒,一字一句的回应道。
&esp;&esp;“这就是蛊?”
&esp;&esp;虽然湘阴与湘西一水之隔。
&esp;&esp;但擅于养蛊的苗寨蛊师,大都避世隐居于深山之中,很少会行走在江湖上。
&esp;&esp;如老熊岭那一片的十八洞寨,夷汉共居的南寨北寨,因为往来行商无数,几乎见不到真正的养蛊人。
&esp;&esp;寨子里那些草鬼婆,其实更偏向于蛊医。
&esp;&esp;眼下还真是头一次见到蛊虫。
&esp;&esp;苗疆传闻,蛊是连接人与鬼神、阴与阳、生与死的媒介,以往陈玉楼只当是传言,但此刻感受着它周身散发的气息,心里却是信了五六成。
&esp;&esp;“是,好像是叫什么遮山蛊……”
&esp;&esp;老洋人有些不太确定的道。
&esp;&esp;昨夜分离前,巴宿曾隐隐提过一句,不过那时他一心想着那出城并未听清。
&esp;&esp;“这符纸……”
&esp;&esp;点点头,陈玉楼随手捻起一张符纸,从摩挲触感看,纸质极为粗糙,就是市面上最常见不过的黄表纸。
&esp;&esp;但能让两大雷坛打生打死,不惜血流成河都要夺取到手的古符。
&esp;&esp;又岂会如此简单?
&esp;&esp;一般而言,符箓从低到高,有纸符、竹符、铜符、玉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