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杨方冷冷一笑。
&esp;&esp;他当年下山,除了寻龙倒斗之外,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劫富济贫。
&esp;&esp;应对这种情况,可以说手到擒来。
&esp;&esp;“那就……各自散开,在两大雷坛的分舵纵火,等城中乱起来,再到西门会合离开。”
&esp;&esp;“就该这样,你小子脑子总算灵光了。”
&esp;&esp;杨方咧嘴一笑。
&esp;&esp;平日里他总觉得老洋人太过沉闷,没想到,如今却是一点就通。
&esp;&esp;等双方打生打死,谁还顾得上他们?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老洋人点点头。
&esp;&esp;又简单吩咐了几句。
&esp;&esp;随后,一行人悄然离开客栈,各自散去。
&esp;&esp;不多时。
&esp;&esp;原本还算寂静的辰州城内,忽然间火光四起,大火几乎将黑夜照成了白昼,一时间,喧闹声、厮杀声、怒吼声不断响彻。
&esp;&esp;“还算聪明……”
&esp;&esp;已经回到住处的巴宿。
&esp;&esp;抬头看着火光笼罩的城中各处。
&esp;&esp;虽是夜里,但他还是一眼就能辨认出来,起火处无一例外,都是胡宅和金宅雷坛下的分舵或者堂口。
&esp;&esp;双方本来就是剑拔弩张。
&esp;&esp;别说纵火。
&esp;&esp;就是一只苍蝇飞过去,都要怀疑是不是对方驱使。
&esp;&esp;他才和杨方二人分开,转眼城内就化作火海,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动的手。
&esp;&esp;巴宿与两大雷坛本来就结了仇。
&esp;&esp;对此只会冷眼旁观。
&esp;&esp;西城门。
&esp;&esp;随着城内冲突越发强烈。
&esp;&esp;夜色中不时传来求援信号。
&esp;&esp;守城之人也终于按捺不住,留下几人,便匆匆离去。
&esp;&esp;一瞬间,原本还滴水不漏的城防几乎成了筛子。
&esp;&esp;毕竟,守城士卒并不属于任何一方,不过是拿些饷银混口饭吃的底层百姓。
&esp;&esp;双方谁生谁死,对他们而言没有任何影响。
&esp;&esp;只不过,上头的人拿了好处,他们敢怒不敢言罢了。
&esp;&esp;谁又会真的拼命?
&esp;&esp;等一行人离去,夜色中,另一支队伍缓缓出现。
&esp;&esp;“站住!”
&esp;&esp;“宵禁期间,不准出城。”
&esp;&esp;见到来人,留守的几个胡宅雷坛道人,当即腾的一下从座椅上起身,目光警惕的扫了过去。
&esp;&esp;老洋人一个眼神看向身侧。
&esp;&esp;当即,引路的伙计便站了出来,走上前交涉。
&esp;&esp;但留守之人却是前所未有的霸道。
&esp;&esp;连过路钱都不收。
&esp;&esp;甚至还要强行搜身。
&esp;&esp;见此情形,老洋人眼神不由一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