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手中苗刀一震,同时灯火向前伸去,光线驱散黑暗,一道长相丑陋,身着灰色道袍的人影缓缓浮现。
&esp;&esp;似乎有些错愕于老洋人竟然能如此随意挡下他这记杀招。
&esp;&esp;此刻,盗符者那张脸上略显慌乱。
&esp;&esp;“金宅还是胡宅走狗?”
&esp;&esp;“不对……”
&esp;&esp;晃了晃发麻的手腕。
&esp;&esp;盗符者上下扫了老洋人一眼。
&esp;&esp;这趟为了隐藏身份,他并未穿道袍,而是换了件短衫。
&esp;&esp;“你不是雷坛中人。”
&esp;&esp;“猜对了。”老洋人冷冷一笑,“可惜没有奖励。”
&esp;&esp;“找死!”
&esp;&esp;他这些时日整天生活在恐慌之中。
&esp;&esp;不分昼夜,拼命挖洞。
&esp;&esp;就是想要早日离开辰州城。
&esp;&esp;为了那枚古符,他在胡宅雷坛整整潜藏了五年,深知胡满弓那个老家伙手段之狠戾。
&esp;&esp;一旦抓到他。
&esp;&esp;被剥皮抽筋都是简单。
&esp;&esp;至于金镇木,也一定会用更残忍的方式,逼他交出古符。
&esp;&esp;落到任何一家手里,都是死路一条。
&esp;&esp;而今察觉到老洋人并非雷坛中人,他已经是大为松了口气。
&esp;&esp;见他还敢大放厥词,神色一下变得狠戾。
&esp;&esp;虽然不清楚来人身份。
&esp;&esp;但一个臭小子,就算打娘胎里开始练武,顶了天也不过暗劲。
&esp;&esp;而他,身负养尸人传承,又在胡宅雷坛多年。
&esp;&esp;一身手段诡异莫测。
&esp;&esp;这小子孤身一人也敢追来,简直就是自寻死路!
&esp;&esp;老洋人自小跟在师兄身后。
&esp;&esp;无论心性还是行事,与他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。
&esp;&esp;此刻哪里会跟他废话。
&esp;&esp;身形一拧,刹那间,周身便爆发出一股恐怖气机,苗刀无形,只见一道寒芒撕开夜色,狠狠斩下!
&esp;&esp;感受着头顶那道刀气。
&esp;&esp;盗符者不敢多想,立刻仓促抬刀试图格挡。
&esp;&esp;但长刀才提至胸口,便听见铛的一道颤鸣,用来护身的刀竟是一下从中断成两截,刀刃飞出,没入旁边洞壁之内。
&esp;&esp;见此情形。
&esp;&esp;他脸色一下变得难看无比。
&esp;&esp;本以为老洋人最多不过暗劲。
&esp;&esp;如今看来,却是远远低估了他的实力。
&esp;&esp;来不及心疼。
&esp;&esp;只见他忽然一掀道袍,刹那间,灰袍之下黑雾滚滚而起。
&esp;&esp;那是他在墓中养尸多年,好不容易才收集的阴煞死气。
&esp;&esp;寻常人哪怕只是稍微闻上一口,便会浑身溃烂,在痛苦中死去。
&esp;&esp;但此刻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