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视线中的田地才渐渐被起伏的山脉替代。
&esp;&esp;山高入云,仰头望去,一座座奇峰拔地而起,壑谷、岩洞、怪石、急湍、飞瀑、溪涧、山中幽潭,随处可见。
&esp;&esp;见识过瓶山之粗犷,遮龙山之险峻。
&esp;&esp;庐山则完美融合了二者,又兼云遮雾绕,一眼望去,就是一副生动的水墨山水画卷。
&esp;&esp;只可惜,此行太过急促。
&esp;&esp;陈玉楼等人并无暇驻足欣赏山景。
&esp;&esp;只有偶尔遇到山民问路时,才会停下片刻,从莲花洞一路进山,足足在山里走了两个多钟头,才终于进入峡谷。
&esp;&esp;驻足危崖之间。
&esp;&esp;看着身下那条绵延无尽,少说数十丈深的裂谷。
&esp;&esp;饶是见多识广的一行人。
&esp;&esp;都不禁心生惊叹。
&esp;&esp;更为奇绝的是,横跨峡谷,只有一座悬空木桥。
&esp;&esp;听进山采药的山民说,这已经算是不错了,早些年,只能涉险从裂谷大河中蹚水过去。
&esp;&esp;见两人身手矫健,经验老道,陈玉楼随口向他们打听了下无苦寺所在。
&esp;&esp;“无苦寺?”
&esp;&esp;“你们是去烧香拜佛?”
&esp;&esp;年纪稍大的那位,听到无苦寺三个字,目光不由在一行人身上扫过。
&esp;&esp;“那倒不是。”
&esp;&esp;“我们这一趟是专程为拜访了尘长老而来。”
&esp;&esp;陈玉楼摇摇头。
&esp;&esp;老药农虽然刻意压住情绪,但一旁的年轻人,看模样与他几乎是一个骨子里刻出,想来应该是他儿子。
&esp;&esp;警惕和审视却几乎是写在了脸上。
&esp;&esp;一看两人反应,陈玉楼心里就大概有了数。
&esp;&esp;“你们认识了尘长老……”
&esp;&esp;“闭嘴。”
&esp;&esp;年轻人一喜,但话音未落,就被老药农冷声打断。
&esp;&esp;感受到老爹眼神变化,年轻人稍一思索,立马也就回过神来。
&esp;&esp;要知道,从前朝乱起,庐山内便有多股匪寇流窜,匪患最严重的时候,一百七十几座峰头,几乎都被人占山为王。
&esp;&esp;这帮人拦道打劫,杀人放火,无恶不作。
&esp;&esp;周围村寨、山民,苦匪寇之祸久矣。
&esp;&esp;尤其是那些养了闺女的人家。
&esp;&esp;更是整日惶恐难安。
&esp;&esp;不得已背井离乡,去往他处谋生。
&esp;&esp;这种情形,一直持续到那年了尘法师前来,原本谁也没有当回事,在庐山结庐修行的隐士无数,不过要么死于山匪之手,要么下山逃命。
&esp;&esp;但了尘法师不同。
&esp;&esp;见到山民落难。
&esp;&esp;他并未袖手旁观。
&esp;&esp;而是以一人之力平定了庐山匪患。
&esp;&esp;仅仅是被他说服放下屠刀者就不计其数,至于那些执迷不悟之辈,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