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虽然总是自谦是个打铁的。
&esp;&esp;但光是这份眼力,就要远远超过一般人。
&esp;&esp;“那就没错了,不过步人甲太过繁重,以至于普通士卒根本无法穿戴,尤其是行军打仗马上厮杀,更是不便。”
&esp;&esp;“我看这件重甲,肩吞、胸甲和腹吞间做了不小的改动,起身运劲,绝对事半功倍。”
&esp;&esp;李树国越看越是兴奋。
&esp;&esp;眼前这幅图,在一般人眼中或许就是白纸一张,但对他这种识货的人而言,却绝对是价值连城的无上至宝。
&esp;&esp;他其实这辈子都没机会打造甲胄。
&esp;&esp;毕竟这玩意早都已经淘汰。
&esp;&esp;用剑者还能见到。
&esp;&esp;但这年头,谁会穿着一身重甲招摇过市?
&esp;&esp;见他准确点出重甲上的构造。
&esp;&esp;陈玉楼眼神里的赞赏之色也越发浓郁。
&esp;&esp;不愧是蜂窝山山主。
&esp;&esp;单凭李树国这份认知,登上天下三十六山都有资格了。
&esp;&esp;“就是不知……”
&esp;&esp;说着说着。
&esp;&esp;李树国暗自揣摩了下。
&esp;&esp;这件步人甲至少也在百十斤往上。
&esp;&esp;纵然其中的神来之笔,能够得以节省不少气力,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够负担。
&esp;&esp;从陈玉楼两次请自己下山来看。
&esp;&esp;他所作所为,皆是为了实战而用。
&esp;&esp;当日为他铸造的龙鳞剑,如今还时时挂在腰间,剑鞘之上的纹饰浑然天成,也让他温和之外,多了几分锋芒。
&esp;&esp;但问题是。
&esp;&esp;陈玉楼一看走的就是内劲心法的路子。
&esp;&esp;并非他这种横练肉身的法门。
&esp;&esp;这样一件重甲,与他似乎不太契合。
&esp;&esp;“李掌柜不必担心,这件重甲是为昆仑准备。”
&esp;&esp;虽然没有说完。
&esp;&esp;但陈玉楼还是一下就洞穿了他的心思。
&esp;&esp;当即摇头笑道。
&esp;&esp;“昆仑……”
&esp;&esp;听到这个名字,李树国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道倚天拔地、犹如山熊的身影。
&esp;&esp;之前在庄子里。
&esp;&esp;见过不少次。
&esp;&esp;当时他心里还在感慨,要是能带回山上,绝对是打铁的一把好手。
&esp;&esp;不过,李树国也知道那纯粹是自己一厢情愿。
&esp;&esp;人在常胜山上稳坐第四把交椅。
&esp;&esp;凭什么要跟他回玉华山打铁?
&esp;&esp;只不过,他一心以为重甲是陈玉楼为自己准备,所以还真没想到昆仑头上。
&esp;&esp;如今见他确认。
&esp;&esp;李树国眼神不禁一亮。
&esp;&esp;九尺昂藏,身穿重甲的话,那绝对是战场上冲阵无双的猛将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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