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楼就觉得不太对劲。
&esp;&esp;但李树国兴致冲冲,又不好冒然打断,当听他说自己出海,他再也绷不住。
&esp;&esp;一旁的花玛拐更是如此。
&esp;&esp;想笑又不敢笑。
&esp;&esp;“不不不,李掌柜误会了……”
&esp;&esp;陈玉楼摆摆手。
&esp;&esp;但话才出口,就见李树国一头雾水,继续喃喃自语着。
&esp;&esp;“难不成是马鲛……也就是鲸鲨,那也不对啊,听说鲨鱼无鳞。”
&esp;&esp;“害,李掌柜,您这还没听明白么,这是蛟龙之鳞。”
&esp;&esp;花玛拐虽然也是头一次见。
&esp;&esp;但前几天,掌柜的他们外出回庄,当夜洗尘宴上他可是从红姑和昆仑口中听了不少传闻。
&esp;&esp;一路奇遇险境不断。
&esp;&esp;斩妖伏魔。
&esp;&esp;“蛟……蛟龙?!”
&esp;&esp;李树国还在绞尽脑汁,苦思冥想。
&esp;&esp;陡然听到这个词,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,有如一道闷雷炸开。
&esp;&esp;整个人一下僵住。
&esp;&esp;提着木匣的手都差点没稳住。
&esp;&esp;“不错。”
&esp;&esp;陈玉楼淡淡一笑,点了点头。
&esp;&esp;咕咚——
&esp;&esp;见他确认,李树国再忍不住心中震撼,瞠目结舌,重重的咽了下口水,恍然有种在山下酒楼说书先生,讲起那些民间志异的感觉。
&esp;&esp;蛟龙?
&esp;&esp;那他娘的不是水神龙王么?
&esp;&esp;他这辈子也走了不少地方,尤其是年轻时在泉州城待的几年时间,那些渔民最是信奉这些,四处都有龙王庙。
&esp;&esp;拜龙祭水神,香火极盛。
&esp;&esp;数月之前送往石君山的那条妖筋。
&esp;&esp;虽然陈玉楼并未说过是从何物身上抽取,但他好歹也是武夫,五感六识和见识眼力还是远超一般人,心里还是有所猜测。
&esp;&esp;何况,当日妖筋就已经让他心惊胆颤,骇然了许久。
&esp;&esp;如今竟然被告知。
&esp;&esp;眼前玉匣里所藏属于蛟龙。
&esp;&esp;最关键的是,从玉匣中的蛟鳞不难判断,绝非东拼西凑,而是从蛟龙身上拆下。
&esp;&esp;也就是说。
&esp;&esp;他这趟出去。
&esp;&esp;斩杀了一头蛟龙?
&esp;&esp;要知道,湘西一带,自古邪祭盛行。
&esp;&esp;但他知道。
&esp;&esp;那些被奉为山神的山神的存在。
&esp;&esp;多是些成了精的黄灰之物,再惊人一些也不过虎豹之属。
&esp;&esp;但就算如此。
&esp;&esp;被那等邪煞之物一惊,轻则染病重则身死。
&esp;&esp;除非是练武有成,气血如汞。
&esp;&esp;方能抵挡一些。
&esp;&esp;要么就是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