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上的,也只有年龄。
&esp;&esp;那人殉奴隶,生在周幽王时代,而献王墓却是修建于汉武帝时期。
&esp;&esp;中间隔了足足六百年。
&esp;&esp;真人肯定不可能。
&esp;&esp;六百年那和神仙又有什么区别。
&esp;&esp;何况,真仙就在身边,献王还求个屁的登天成仙?
&esp;&esp;唯一的可能,大祭司应该就是那位奇人的后人。
&esp;&esp;只是这么算下来。
&esp;&esp;他其实同样也算是摸金校尉一派。
&esp;&esp;放在原著里,岂不是时隔两千年,摸金后人与摸金老祖宗之间斗法?
&esp;&esp;这未免有些太过离谱。
&esp;&esp;想到这种情况。
&esp;&esp;饶是陈玉楼,一时间都忍不住哑然失笑。
&esp;&esp;这他娘的,从前几日第一次开棺时,他就在猜测大祭司的身份,没想到……结果竟然如此出人意料。
&esp;&esp;也算是小刀划屁股了。
&esp;&esp;摩挲着手中那枚丹砂异书。
&esp;&esp;好一会,他才回过神来,凝神看了看,虽然同样被赋以异书、天书之名,但这份古物其实远远比不上龙骨天书。
&esp;&esp;无非就是风水形制。
&esp;&esp;只能说眼前这位,确实天赋惊人,无师自通,超越历代先辈,在风水之术上达到了一个前无古人的地步。
&esp;&esp;“不过……”
&esp;&esp;“用它作为见面礼,想必了尘长老一定不会拒绝。”
&esp;&esp;陈玉楼忽然想到。
&esp;&esp;之前还在琢磨,如何从了尘身上得到整卷的十六字。
&esp;&esp;如今看来,有了这枚丹砂异书,作为摸金校尉的他,绝对抵挡不住。
&esp;&esp;只不过是临时起意。
&esp;&esp;没想到还有这等意外收获。
&esp;&esp;将丹砂异书收起,陈玉楼又扫了眼那具绛血玉棺。
&esp;&esp;虽然之前就用探阴爪扫过数次。
&esp;&esp;但有古尸上的前车之鉴。
&esp;&esp;他又怎么会错过?
&esp;&esp;不过,借着神识细细看了好几遍,血水一样的防腐液中,并无其他器物。
&esp;&esp;见此情形。
&esp;&esp;陈玉楼这才敛起心思,随手拿起那面黄金面具,从树洞离开。
&esp;&esp;相较于龙虎杖。
&esp;&esp;黄金面具或许能卖个好价钱,但价值却远远不如前者。
&esp;&esp;毕竟,不是那把龙虎杖,就无法打开不死虫体内的青铜古箱,昆仑胎、山魈遗骨、法器之类也就无从说起。
&esp;&esp;再度返回帐篷内时。
&esp;&esp;已经是黎明时分。
&esp;&esp;陈玉楼也终于有了倦意,再不耽误,随手将两件古物放在桌子上,与另外那些一起。
&esp;&esp;他则是掀开被子钻了进去。
&esp;&esp;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。
&esp;&esp;等他再度醒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