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担心是被雾气黑暗遮掩,老洋人特地提了盏风灯,沿着椁室四周走了一圈。
&esp;&esp;但椁室总共就那么大。
&esp;&esp;来回走过,也没见到画中铜炉。
&esp;&esp;一时间,三人满心古怪一头雾水,完全想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。
&esp;&esp;陈玉楼倒是有些线索。
&esp;&esp;但他倒不是谜语人,纯粹是被献王当做仙棺的太岁还是活物,不断蠕动中,风水之冲的太岁眼也在不断变化。
&esp;&esp;偏偏这玩意不像机关销器,有迹可循。
&esp;&esp;也不似风水形制。
&esp;&esp;借助陵谱青乌术便能堪破线索。
&esp;&esp;所以,眼下只能凭借神识,一点点洞穿芝仙棺,去寻找太岁眼。
&esp;&esp;“等等……”
&esp;&esp;趁着老洋人师兄四处探寻的功夫,花灵忽然抬头看了眼穹顶正中的天乩图。
&esp;&esp;只瞥了一眼。
&esp;&esp;她整个人竟是有种如遭雷击之感。
&esp;&esp;“怎么了?”
&esp;&esp;见她神情不对,鹧鸪哨立刻回身,低声问道。
&esp;&esp;“师兄,你看头顶。”
&esp;&esp;顺着她手指的方向,鹧鸪哨和老洋人几乎是同时抬头,然后两人都是一副见了鬼的神情。
&esp;&esp;那颗处于穹顶正中的雮尘珠,不知道什么时候,竟然移到了左侧椁室墙壁上去。
&esp;&esp;就像……有一双无形的手,在悄无声息中操纵这一切。
&esp;&esp;“机关?”
&esp;&esp;鹧鸪哨眉头微挑,低声喃喃。
&esp;&esp;多年前,他曾在一座辽代水斗中见过类似的机关。
&esp;&esp;整座大墓被地下河推动,入口、墓室以及甬道时时时时刻都在变化,一入其中,几乎就是死局。
&esp;&esp;那一次,纵然强如他,也足足被困了七天。
&esp;&esp;方才从中摸索到了一点规律。
&esp;&esp;然后成功逃出。
&esp;&esp;活着的机关,绝对算是他生平仅见,所以,此刻一见变化,鹧鸪哨脑海中立刻就想到了多年前的那件往事。
&esp;&esp;“花灵、老洋人,小心应对。”
&esp;&esp;担心重来一次。
&esp;&esp;鹧鸪哨立刻示意师弟妹两人。
&esp;&esp;随后才回身看向陈玉楼。
&esp;&esp;这么久了,他竟然一直沉默不语,显然不是陈玉楼的性格。
&esp;&esp;果然。
&esp;&esp;几乎是在他转身的一刹那。
&esp;&esp;目光一直锁定周围的他,似乎发现了什么,从身后椁室墙壁上取下灯盏,随即一步掠出,直到数米之外方才停下。
&esp;&esp;手中风灯一晃。
&esp;&esp;鹧鸪哨三人下意识看了过去。
&esp;&esp;一尊腹大口宽,三足半人高的铜炉忽然在阴影中浮现。
&esp;&esp;“真有丹炉!”
&esp;&esp;鹧鸪哨眼神一亮,迅速赶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