颂德之词,倒是那一扇扇画墙,绘制的彩图涵盖信息极为广泛。
&esp;&esp;从文化经济到民族战争。
&esp;&esp;就像是一部古滇国的历史著作。
&esp;&esp;“师兄,夜郎国……”
&esp;&esp;忽然间,花灵指着一面画墙,略显惊讶的道。
&esp;&esp;正看着碑文的鹧鸪哨,下意识回过头,目光看向那副磅礴画卷。
&esp;&esp;其中描绘分明是两场战争。
&esp;&esp;一场就是古滇国与夜郎国。
&esp;&esp;同为西南之夷。
&esp;&esp;边境接壤。
&esp;&esp;两个小国之间战乱不断。
&esp;&esp;“还真是。”
&esp;&esp;之所以对这个小国感兴趣,是因为之前在瓶山时,要不是陈玉楼劝阻,他们师兄妹三人就差点去了夜郎王墓。
&esp;&esp;至于剩下那一战,则是屠杀遮龙山夷人。
&esp;&esp;绘卷中记载,和他们之前的猜测相差无几。
&esp;&esp;鹧鸪哨吐了口浊气,便不再多看,招呼了花灵一声,两人从碑林中穿过,很快就到了殿堂正中所在。
&esp;&esp;借着几盏风灯。
&esp;&esp;只见身前矗立着一口极为惊人的青铜古鼎。
&esp;&esp;足有近丈多高。
&esp;&esp;上有鼎盖,下有六足,两侧则是铸着兽耳铜环。
&esp;&esp;铜环上还留着明显的划动痕迹。
&esp;&esp;似乎是绳索,从山下或者山顶吊坠搬运过来。
&esp;&esp;很难想象,几千年前那些夷人是如何做到这一切。
&esp;&esp;不过……
&esp;&esp;鹧鸪哨这些年走南闯北。
&esp;&esp;过长江时,曾在西陵的兵书宝剑峡见过悬棺。
&esp;&esp;当时他们在船板上,抬头仰望,数十丈高的悬崖峭壁上,横着一具又一具的棺椁,最早甚至能够追溯到先秦时代。
&esp;&esp;听船家说,不仅仅西陵,巫山、巴雾、风箱各地皆有。
&esp;&esp;一开始他极为不解。
&esp;&esp;古代葬法极多,水葬、船葬、洞葬,他都见过,但悬壁而葬是头一次不说,棺材是怎么搁置上去他更是一头雾水。
&esp;&esp;后来还是听船家说。
&esp;&esp;悬棺乃是巴人的一种独特风俗。
&esp;&esp;在山顶借助悬索机关,缓缓放下,碶入洞内方成。
&esp;&esp;如今看来,这口铜鼎以及殿内梁木、石碑、铜人,或许都是类似的方式运来。
&esp;&esp;至于铜鼎六足,却是六头半跪的麒麟异兽。
&esp;&esp;浑身虬结,遍覆鳞片,仰天嘶吼,看上去栩栩如生,给人一种苍劲厚重之感。
&esp;&esp;但不知道为什么。
&esp;&esp;这样一口气势深重的大鼎,竟然被涂得漆黑一片。
&esp;&esp;与周围的黑雾融为一体。
&esp;&esp;不仔细看的话,几乎就会忽略过去。
&esp;&esp;“陈兄,这是祭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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