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。”
&esp;&esp;铜箱内藏着的开始千年难见的昆仑胎,万一和原著中那样被人失手打碎,他真要后悔一辈子。
&esp;&esp;普天之下。
&esp;&esp;恐怕也再难找出第二只,栩栩如生的昆仑胎出来。
&esp;&esp;“陈兄,杨某与你一起。”
&esp;&esp;眼看三人就要顺着化石树,下到停靠四周的竹筏。
&esp;&esp;鹧鸪哨不敢耽误,迅速跟上。
&esp;&esp;“我也去。”
&esp;&esp;“掌柜的还有我。”
&esp;&esp;他话音才落,昆仑、花灵、红姑娘他们几个也不甘落后。
&esp;&esp;见状,陈玉楼也不好拒绝。
&esp;&esp;眼下凶险已消,下去的话倒也无妨。
&esp;&esp;两个伙计提着风灯,在前方探路,看两人身形几乎都不弱于袁洪。
&esp;&esp;片刻的功夫。
&esp;&esp;两艘竹筏一前一后,朝着不死虫的尸躯慢慢靠近。
&esp;&esp;穿行在上百具女尸身边。
&esp;&esp;即便都是倒斗无数的老江湖,一时间也不禁遍地生寒,只觉得阴气森森。
&esp;&esp;仿佛进入了一块养尸地。
&esp;&esp;好不容易靠近虫尸,眼看那只铜箱近在眼前,陈玉楼也不敢假手于人,而是亲自上手。
&esp;&esp;拽住箱子外的铜环。
&esp;&esp;用力一拉。
&esp;&esp;即便他所有心理准备,真正入手时,还是被它的重量惊到。
&esp;&esp;少说一两百斤。
&esp;&esp;说是铜箱,还不如说是一口小型铜棺。
&esp;&esp;这念头一起,他忽然想到,箱子中所藏正是那只昆仑胎。
&esp;&esp;可能即便是献王和大祭司。
&esp;&esp;也辨认不出它的来由。
&esp;&esp;以为真是天生地养的死婴。
&esp;&esp;这箱子说是棺材好像也没问题。
&esp;&esp;将它放在竹筏中间,本来吃水线就深的筏子,瞬间再次往下沉了一截。
&esp;&esp;“这么重?”
&esp;&esp;红姑娘秀眉一蹙,有些不可思议。
&esp;&esp;原本见掌柜的如此轻松就提了上来,她还以为很轻。
&esp;&esp;“灯给我。”
&esp;&esp;陈玉楼呼吸了口气,朝负责掌舵撑篙的伙计喊了声。
&esp;&esp;后者立刻从排头上取下风灯,递了过来。
&esp;&esp;借着火光,几个人凝神看去。
&esp;&esp;只见铜箱上刻满了古老的纹饰,但给人的感觉颇为诡异,似乎是镇压一类。
&esp;&esp;上下左右,四面皆有铜钉。
&esp;&esp;仔细数了下,一共四十八枚。
&esp;&esp;几人目光无声交流了下,都看不出是何意。
&esp;&esp;古滇国本就是夷国,又已经消亡了两千多年,文化早已经断了传承。
&esp;&esp;许多东西都得连蒙靠猜。
&esp;&esp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