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旁边就传来鹧鸪哨疑惑地声音。
&esp;&esp;“还是不对,陈兄……你看这浮雕风化程度,至少也有三四千年,献王生于武帝时代,最多也就两千年,这时间似乎对不上。”
&esp;&esp;身为此代搬山魁首。
&esp;&esp;鹧鸪哨见过的古董明器,丝毫不比他少。
&esp;&esp;虽然一心寻珠,但眼力比起古董店铺里那些朝奉不知胜出多少倍。
&esp;&esp;手指在浮雕痕迹上轻轻一摸。
&esp;&esp;就能判断出大致的时代。
&esp;&esp;不敢说三四千年,但至少也春秋时代的遗迹。
&esp;&esp;这中间,还隔着战国以及先秦。
&esp;&esp;时间跨度未免太大。
&esp;&esp;“道兄,有没有想过……或许,献王才是鸠占鹊巢的那一个。”
&esp;&esp;轰!
&esp;&esp;简短一句话。
&esp;&esp;却如醍醐灌顶一般。
&esp;&esp;让鹧鸪哨整个人都怔在了原地。
&esp;&esp;“你是说,这石台根本不是献王所有,而是更为远古的存在?”
&esp;&esp;“大概率是。”
&esp;&esp;陈玉楼点点头。
&esp;&esp;“道兄是否还记得镇陵谱碑文,当年古滇国内发生争乱,献王带走了忠于他的一批子民,来到遮龙山。”
&esp;&esp;“就往大了说,随他来的有一万人。”
&esp;&esp;“但修建这座大陵,却足足动用了十余万民夫,道兄就没想过,这多出来的人从何而来?”
&esp;&esp;陈玉楼眼里噙着冷笑。
&esp;&esp;言语中,更是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。
&esp;&esp;“俘虏、奴隶……”
&esp;&esp;鹧鸪哨一点就通。
&esp;&esp;古代修陵,除了征用民夫,其余大部分不是战俘就是奴隶。
&esp;&esp;古滇国本来就一撮尔小国。
&esp;&esp;和他同一时代,存在于滇南地界上也就勐卯古国。
&esp;&esp;不过地理位置上相距太远。
&esp;&esp;所以,就只剩下一种可能,当时参与修建献王墓的奴隶,就是世代生活在此的夷人。
&esp;&esp;只不过被献王攻破。
&esp;&esp;不得已沦为俘虏。
&esp;&esp;若是这样的话,那么此处祭台,也就是那些夷人先祖所留。
&esp;&esp;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&esp;&esp;鹧鸪哨思绪飞转,当即便回过神来。
&esp;&esp;倒是昆仑和老洋人,因为不曾见过镇陵谱碑文,此刻如听天书一般。
&esp;&esp;“再找找,有没有其他浮雕。”
&esp;&esp;闻言,几人再次低头看去。
&esp;&esp;只是那几面浮雕磨损的厉害,又极为错乱,很难分辨出来先后顺序。
&esp;&esp;“掌柜的,这边。”
&esp;&esp;还是昆仑眼尖,手中大戟划过石台上堆积的灰尘时,又发现了另一块浮雕。
&esp;&esp;见状,几个人一起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