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寥寥几笔,便有一种将众人穿越时空,带回千年之前的感觉。
&esp;&esp;“诸位……大义!”
&esp;&esp;上一世时,陈玉楼就曾听过这件事。
&esp;&esp;原本一直以为有杜撰色彩,没想到居然没有一点加工成分。
&esp;&esp;要知道,这可不是一年十年或者百年,而是足足一千七八百年。
&esp;&esp;沧海桑田,王朝更迭。
&esp;&esp;在无人记得的崇山密林之中,这些佤族各部,竟然还死死守护着那份盟约。
&esp;&esp;古往今来几千年,历经前后二十三朝,恐怕也只有武侯丞相一人能够做到如此了吧。
&esp;&esp;不过。
&esp;&esp;更让他敬佩的是这些人。
&esp;&esp;一路从寨子里走过就知道。
&esp;&esp;马鹿寨生活并不好,还生活在刀耕火种的时代。
&esp;&esp;大部分时间,都靠山林狩猎。
&esp;&esp;好不容易存下的一点皮子,想要换成粮食或者盐巴,还得穿过茫茫大山,直到数百里外的龙川江刀氏土司府城。
&esp;&esp;但就算如此,他们仍旧坚守着信仰。
&esp;&esp;光是这一点。
&esp;&esp;世上就有九成九,不,甚至可以说无人能够做到。
&esp;&esp;听着西古秋达温声说起当年的事。
&esp;&esp;陈玉楼双手抱拳,朝着神龛中的武侯神像深深拜下。
&esp;&esp;“哪里哪里……”
&esp;&esp;西古秋达连连摆手。
&esp;&esp;不过这一刻,他那双浑浊的眼中,却是难掩自傲。
&esp;&esp;仿佛祖祖辈辈,千年以来的坚守终于有了回应。
&esp;&esp;站在一旁的鹧鸪哨,看到这一幕,脑海里下意识想到了他们扎格拉玛一族。
&esp;&esp;同样是一千多年。
&esp;&esp;历代先辈为了破除鬼咒,前赴后继,直到今日。
&esp;&esp;只不过,他们是为了族人生死,但佤族各部却只是因为一个约定。
&esp;&esp;鹧鸪哨心中满是感慨。
&esp;&esp;设身处地的想,他觉得要是把扎格拉玛换成佤族,他们无论如何也做不到。
&esp;&esp;红姑娘同样是眸光闪烁。
&esp;&esp;她没有陈玉楼想的那么长远,身上也无鹧鸪哨那般重任。
&esp;&esp;只是听完西古一番话。
&esp;&esp;她想到了江湖而已。
&esp;&esp;江湖人人皆以诚义二字而标榜。
&esp;&esp;只不过,人心难测,比鬼更甚,利益当前父子都会互杀,哪里还有什么诚义恩情?
&esp;&esp;外面那些人,一提到这些部落小族,总是满口不屑,言语中必称蛮夷。
&esp;&esp;但……
&esp;&esp;比起他们来。
&esp;&esp;马鹿寨这些所谓的蛮夷之人,不知道胜过他们多少?
&esp;&esp;“对了,达那,我虽然还会一些汉话,但很多文字却是认不全。”
&esp;&esp;“祖屋中有一份,先辈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