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身子踱步离去。
&esp;&esp;巴莫五十来岁的年纪。
&esp;&esp;不过,常年风吹日晒,走江跑船,让他看上去比常人老了十多岁。
&esp;&esp;皮肤黝黑,头发白了一片,个头也不高。
&esp;&esp;但不知道为何,却能给人一种说不出的信任感。
&esp;&esp;等他回去船舱。
&esp;&esp;转眼间,甲板上就又只剩下他们一行六人,极目远眺,天空再次变得一碧如洗。
&esp;&esp;过了那一截险滩,水势都平稳了许多,再没有先前的颠簸。
&esp;&esp;几个人下意识往船尾后方的水浪望了一眼。
&esp;&esp;哪还有河神的影子。
&esp;&esp;连飘红的血迹都被江水冲刷一空。
&esp;&esp;鹧鸪哨暗暗吐了口浊气。
&esp;&esp;只觉得悬着的心也一下安定了不少。
&esp;&esp;但心中又难掩自责。
&esp;&esp;若是刚才那怪物,真行了掀船之举,除了死战,似乎再无后手。
&esp;&esp;对他而言,这实在是无法原谅的错过。
&esp;&esp;“陈兄?”
&esp;&esp;暗暗提醒自己,再不能下一次后。
&esp;&esp;他这才轻声开口。
&esp;&esp;“走,下去说。”
&esp;&esp;陈玉楼知道他想问什么。
&esp;&esp;不过甲板上人来人往,不是说话之地。
&esp;&esp;何况他自己心里,也还有几处不解。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鹧鸪哨点点头。
&esp;&esp;一行人也没了透气放风的心思,迅速沿着楼梯,回到第二层船舱的房间。
&esp;&esp;刚一落座。
&esp;&esp;几人目光便齐齐落在了陈玉楼身上。
&esp;&esp;看的出来,他们对之前那道忽然破水而至的诡影,有着太多的好奇。
&esp;&esp;“掌柜的,你是不是看了?”
&esp;&esp;红姑娘性格直爽,从来都是有事说事。
&esp;&esp;此刻见房门反锁紧闭,又有昆仑守在门后,盯着外面走廊动静,当即开口问道。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陈玉楼也没有隐瞒的意思。
&esp;&esp;轻轻点了点头。
&esp;&esp;轰——
&esp;&esp;见他承认。
&esp;&esp;连同鹧鸪哨在内的五人,心头都是猛地一跳。
&esp;&esp;“那,那东西到底是什么?”
&esp;&esp;红姑娘秀眉微蹙,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,这句话脱口时都带着一丝颤音。
&esp;&esp;“形如山岳,速度惊人,又以血肉为食。”
&esp;&esp;“大概率鱼鳖之属……”
&esp;&esp;陈玉楼叹了口气。
&esp;&esp;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&esp;&esp;他虽然天生夜眼,踏入修行之后,又日日借助青木灵气蕴养,眼力远胜常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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