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镇守八百年,纵观上下五千年,也只有周朝延续了将近八百年的国祚,还是东周西周加春秋战国。
&esp;&esp;一个土司,竟然能世袭近千年。
&esp;&esp;放到任何地方都是难以想象的存在。
&esp;&esp;更何况黔东南这一片,自古以来山势连绵,地处偏僻,那些土人又不通教化,甚至连王朝更迭都不知道。
&esp;&esp;每一朝每一代,想要统治此处。
&esp;&esp;都只能捏着鼻子让彭家不断世袭,代为掌控,所以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。
&esp;&esp;等一行人入城时。
&esp;&esp;外边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。
&esp;&esp;老司城这边,因为是都城重镇,自古就有南北往来做生意的行商。
&esp;&esp;如他们样貌打扮的汉人一路也能见到不少。
&esp;&esp;走在路上,并不会让人觉得突兀。
&esp;&esp;加上来之前,陈玉楼就让人办好了路引。
&esp;&esp;不过……
&esp;&esp;就算如此。
&esp;&esp;还是花了一大笔买路钱,才顺利入城。
&esp;&esp;想在老司城做生意,不被剥层皮都算好命。
&esp;&esp;何况,他们一行人骑得都是高头大马,身穿长衫,一个个容貌不凡,一看就是大有来头。
&esp;&esp;虽然路引上写的是行商,但大家心知肚明。
&esp;&esp;陈玉楼对此也并不意外。
&esp;&esp;阎王好过,小鬼难缠,自古皆是如此。
&esp;&esp;只不过花一点小钱消灾,总好过被人盯上,这一片人生地不熟,又是土司都城,他也不想麻烦缠身,到时候耽误了行程。
&esp;&esp;不多时。
&esp;&esp;引路的伙计,便带着一行人停在了一座客栈门外。
&esp;&esp;一座样式奇怪的高楼。
&esp;&esp;总体是苗人吊脚楼的风格,不过又明显融入了汉人的样式。
&esp;&esp;连客栈名字,用的都是两种语言书写。
&esp;&esp;“各位贵客,是打尖还是住店?”
&esp;&esp;这么大一支马队出现在客栈外头,早就惊动了掌柜。
&esp;&esp;这会站在门口,脸上的笑容根本遮掩不住。
&esp;&esp;“住店。”
&esp;&esp;不用陈玉楼提醒。
&esp;&esp;早有领头的伙计上前交涉。
&esp;&esp;“不过,掌柜的,先给我们准备好饭菜。”
&esp;&esp;“这些马也得喂食刷洗。”
&esp;&esp;一听是住店,掌柜的嘴角都快咧到了耳后根去。
&esp;&esp;这么多人,就算只住一夜都能进账不少,当即拍着胸口应承下来。
&esp;&esp;“当然,当然,这都是分内之事。”
&esp;&esp;“来,各位,这边请。”
&esp;&esp;客栈伙计将马牵去后院喂食,掌柜则是亲自引着一行人进入楼内。
&esp;&esp;这会正好是晚饭时间。
&esp;&esp;大厅里来往打尖过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