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陈玉楼也不耽误,回头看了眼众人。
&esp;&esp;“我们也走。”
&esp;&esp;“是,掌柜的。”
&esp;&esp;一阵回应声传来。
&esp;&esp;然后在唏律律的马啼嘶鸣声,二十多道身影,迅速骑马而去。
&esp;&esp;按照陈玉楼的规划。
&esp;&esp;他们需要在两天时间内,先行抵达黔南都云洞一带。
&esp;&esp;那地方世代苗侗共居,土司统治山民,对外人最是忌惮,但偏偏那里又是进入滇南的必经之道。
&esp;&esp;所以,必须提前过去早做计划。
&esp;&esp;随行的盗众早就得到了消息。
&esp;&esp;对此计划并无半点意外。
&esp;&esp;甚至,对他们来说,也就是没有飞天遁地的本事,要不然都恨不能早一天进入滇南。
&esp;&esp;也好和上次去瓶山的弟兄一样。
&esp;&esp;大干一场。
&esp;&esp;他们常年在山上,哪里不知道,上个月掌柜的去了趟猛洞河,便倒了一座大斗,取回近千件明器。
&esp;&esp;一时间几乎震动了整个倒斗江湖。
&esp;&esp;要知道,几百年里,不知道多少人惦记瓶山古墓。
&esp;&esp;但却没有一人成功盗取。
&esp;&esp;只丢下一条条人命,以及无数诡异传闻。
&esp;&esp;什么瓶山尸王、移尸地、鬼雾、山精大妖之类。
&esp;&esp;但偏偏……这样一座惊世大藏,陈玉楼前后只用了半个月不到,便将其盗取一空。
&esp;&esp;尤其是这些天从省城传回的消息。
&esp;&esp;据说白沙古井的搬金楼里。
&esp;&esp;黄金如沙、银洋堆积成山。
&esp;&esp;随行的卸岭兄弟,人人有赏,连身死的那两个,家人也得到了一笔钱。
&esp;&esp;按掌柜的说法。
&esp;&esp;这叫抚恤金。
&esp;&esp;一时间,山上盗众恨不得人人效死。
&esp;&esp;没被选上的人,谁不眼馋,那么大一笔钱,都足够下山买个小院子,再购置几亩良田,娶个婆娘,安心种田了。
&esp;&esp;这趟他们被选上前往滇南,人人都是激动万分,翘首以待。
&esp;&esp;就想着搏出个前程出来。
&esp;&esp;最少跑一趟,也能换来十几年的富贵。
&esp;&esp;乱世里头,人命贱如草芥,别人想拿命换钱,都没这样的机会。
&esp;&esp;值得一提的是。
&esp;&esp;陈玉楼盗取瓶山之后。
&esp;&esp;不知道引起了多少人的眼红垂涎。
&esp;&esp;光是去瓶山滤坑洗沙的山匪就有三四股几千人。
&esp;&esp;不过。
&esp;&esp;卸岭一派向来都是斩山做廊、穿石为藏。
&esp;&esp;一草一木都不放过,又岂会给后来人留下什么好东西。
&esp;&esp;那些盗匪一批接着一批,去了不少。
&esp;&esp;但不说摸金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