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见他收起书本,昆仑和袁洪立刻起身相送。
&esp;&esp;虽然才短短两天时间。
&esp;&esp;但袁洪口齿已经越发伶俐。
&esp;&esp;听上去几乎没有太多口音。
&esp;&esp;倒是昆仑,非常用力的想要发声,但出口间却是一阵模糊的啊呜声。
&esp;&esp;隔着窗看到这一幕。
&esp;&esp;陈玉楼眉头不禁微微一皱。
&esp;&esp;昨晚因为李树国忽然到来,耽误了一点时间,看来这事不能再耽误了。
&esp;&esp;“明叔。”
&esp;&esp;吱呀推开门,明叔还在琢磨着明日的课程。
&esp;&esp;忽然听到身旁传来一道温和的笑声。
&esp;&esp;下意识扭头望去。
&esp;&esp;“陈先生。”
&esp;&esp;整个陈家庄上下,只有他一人这么称呼陈玉楼。
&esp;&esp;其他人,不是少爷、掌柜的,就是总把头。
&esp;&esp;“这边说。”
&esp;&esp;余光看了眼屋内,昆仑和袁洪还在用功,陈玉楼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&esp;&esp;“这段时间,就要麻烦明叔了。”
&esp;&esp;两人往外走去,直到巷口处的树荫下,他才开口道。
&esp;&esp;“陈先生客气了,还要多谢给周某养家的机会。”
&esp;&esp;明叔,周明岳,出身不详。
&esp;&esp;当年逃难来到陈家时,陈玉楼也曾试着找人打听过,不过他对往事似乎极为抵触,向来闭口不谈三缄其口。
&esp;&esp;甚至让他去账房做事,好养家糊口,他也不愿。
&esp;&esp;宁可放下身姿,租了几亩水田耕种。
&esp;&esp;如今十年过去。
&esp;&esp;比起当年他已经老了不少。
&esp;&esp;不过,那双始终皱着的眉心里,似乎藏着不少的心事。
&esp;&esp;陈玉楼知道他是被以往之事,背的太多,才会四十来岁就已经两鬓斑白。
&esp;&esp;“哪里,要是换个先生,怕是听说学生一个哑巴一头猿猴,都不敢来。”
&esp;&esp;陈玉楼笑着摆了摆手。
&esp;&esp;听到这话,明叔脸上也是难得露出一丝笑意。
&esp;&esp;昨天鱼叔跟他说起这件事时。
&esp;&esp;他最早也有些不敢相信。
&esp;&esp;昆仑他倒是知道,毕竟在庄子里生活了十年之久,他相貌又异于常人,让人很难记不住。
&esp;&esp;那头猿猴却是头一次见。
&esp;&esp;纵然他见多识广,看到袁洪起身口喊先生时,周明岳也被吓了一跳。
&esp;&esp;沐猴而冠他知道。
&esp;&esp;但能言能语的猿猴,周明岳闻所未闻。
&esp;&esp;好在,经过半天相处,他才发现袁洪性情温和、谦恭有礼,比起许多人都要做得好。
&esp;&esp;“还是有天赋的。”
&esp;&esp;“给他们一段时间,应该就能初步蒙学。”
&esp;&esp;不知是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