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纵数两宋一十八位皇帝中,也只有他对服丹求取长生一事尤为重视,甚至到了痴迷的地步。
&esp;&esp;毕竟,为了修个艮岳,大兴花石纲,差点断送国运。
&esp;&esp;古往今来他绝对是头一份。
&esp;&esp;有艮岳在前,大修瓶山道宫,似乎也就不算什么了。
&esp;&esp;随手取了一只玉盒打开。
&esp;&esp;一块巴掌大,呈青黑色的灵芝静静的躺在其中。
&esp;&esp;虽然过去了上千年,但其中药力还有差不多一半。
&esp;&esp;其中的草木灵气极为浓郁。
&esp;&esp;又随手拿过几只玉盒,不是老山参,就是成了形的何首乌,都是世间罕见的宝药。
&esp;&esp;“这么看来,还真得感谢那位道君皇帝。”
&esp;&esp;陈玉楼嘴角勾起一丝弧度,摇头哂笑道。
&esp;&esp;不是他。
&esp;&esp;上哪能一次性弄来如此多的灵草?
&esp;&esp;当即,他也不耽误。
&esp;&esp;就像个勤勤恳恳的药农,将架子上的灵药分门别类。
&esp;&esp;足足花了差不多两个小时,才终于整理结束。
&esp;&esp;他虽然对药理不甚精通。
&esp;&esp;但陈玉楼有着寻常人所无法想象的能力。
&esp;&esp;本身修行的便是青木功。
&esp;&esp;对于草木之属,蕴藏的灵气最为敏锐。
&esp;&esp;灵气越盛,便说明药力越为浓郁。
&esp;&esp;此刻,书桌后的三座博古架,从高到低,被他分为一二三等。
&esp;&esp;三等灵气最为稀薄。
&esp;&esp;大都是药力流失严重,处于毁坏边缘的宝药。
&esp;&esp;二等则次之。
&esp;&esp;一等最好,数量也最少。
&esp;&esp;除了三十多株药壁采回的年份老药,露阁所藏,只挑出七份。
&esp;&esp;而其中最为惊人的一份。
&esp;&esp;光是保存药石的玉盒便极为奢华。
&esp;&esp;用一整块的羊脂白玉,雕成玉函形状。
&esp;&esp;周身遍布彩绘漆画,都是松鹤仙草的祥瑞图案。
&esp;&esp;再用火漆封口,金线缠绕。
&esp;&esp;饶是陈玉楼都看的惊叹不已。
&esp;&esp;好不容易打开一看,其中又分作五格,藏的都是灵物内丹。
&esp;&esp;蛇眼、鳖宝、狮子螯,其余的连他都闻所未闻。
&esp;&esp;但每一颗内丹中的灵气之盛。
&esp;&esp;都足以媲美成形的何首乌。
&esp;&esp;“瓶山自秦起,至宋终,前前后后少说一千几百年。”
&esp;&esp;“得烧了多少天灵地宝……”
&esp;&esp;陈玉楼扶着额头感慨道。
&esp;&esp;随即,又忍不住咬了咬牙。
&esp;&esp;那帮术士道人,真是糟践东西。
&esp;&esp;这要是给他,都能白日飞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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