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保住小命要紧。
&esp;&esp;这次她如此拼命,换来了一个?天大的好消息,本以为反派杀意会?稍减,可是?之前出现过的那一行红色字体,毫无动静,既没有出现,也没有发生变化,这说明,她的命确实还在反派手里。
&esp;&esp;林燕然只能?自我?安慰:自己?确实占了原身的身体,正所谓父债子偿,原身债只好自己?来偿咯!
&esp;&esp;有琴明月又深深地看她一眼,说道:“方才你?提及的玄衣卫和香姨,我?自会?找人对付,只是?,你?如何肯定总兵会?出兵攻打黑龙寨?”
&esp;&esp;林燕然笃定道:“因为我?肯定徐行之绝对会?忍不住出面,只要他?出面,总兵就会?出兵,另外,便算总兵不出兵,府衙也会?忍不住派人去查探,我?们总可以利用这些势力里的一方,最差我?们自己?找人冒充官兵攻打黑龙寨。”
&esp;&esp;有琴明月没料到她胆子这般大,且她这番话说的无比笃定,竟令她莫名生出了一丝欣赏来。
&esp;&esp;林燕然又道:“我?之所以这么肯定,皆因我?给了王惊鸿一首诗,这首诗,必定可以引得?徐行之动心。”
&esp;&esp;有琴明月忍不住问道:“是?什么诗?”
&esp;&esp;林燕然没料到她会?感兴趣,便潇洒利落地吟道:“青山隐隐水迢迢,秋尽江南草未凋,二十四桥明月夜,玉人何处教吹箫?”
&esp;&esp;有琴明月听?得?分明,一时怔住。
&esp;&esp;她自幼被大儒教导,说是?学富五车亦不为过,自是?听?得?出,这是?首好诗,只是?江南是?哪里?二十四桥又是?哪个?地方。
&esp;&esp;此时此刻,在石门县郊外的一栋山水庭院里,几名儒士也提出了和她同?样的问题。
&esp;&esp;“好诗,真是?好诗!”
&esp;&esp;&ot;全诗风调悠扬,清丽俊爽,尤其那句二十四桥明月夜,意境之美,可意会?不可意会?之间,实在是?妙不可言!&ot;
&esp;&esp;“只是?,这江南指的何地,莫非是?雅江以南?”
&esp;&esp;“还有这二十四桥,听?来是?地名,只是?却是?何地呢,为何我?们闻所未闻?”
&esp;&esp;“先生,你?怎么看?”
&esp;&esp;儒士们都?望向了居中席位上那位面容儒雅,约莫四十出头年纪,留有美髯须的中年男子。
&esp;&esp;此人儒衫纶巾,气度超群,端坐在主位上,神?情沉吟,正是?此间的主人——隐居在石门县的龙渊国大儒徐行之。
&esp;&esp;他?对儒士们的询问恍若未闻,视线落在面前长案上,那里展开?了一张草纸,上面便是?惹得?众位儒士议论纷纷的诗句。
&esp;&esp;诗确实是?好诗,字也清俊挺秀,只是?——
&esp;&esp;徐行之的眉毛微微皱了起来。
&esp;&esp;如此好诗,居然写在一张用来垫桌脚都?嫌弃粗劣的草纸上。
&esp;&esp;他?不禁看向自己?的学生:“惊鸿,这首诗是?何人所做?”
&esp;&esp;王惊鸿正端坐在他?下首,早就等着?他?询问,闻言立刻站起来向他?行了一礼,周围讨论的儒士顿时都?安静下来,一起倾听?着?。
&esp;&esp;只听?王惊鸿不慌不忙道:“老师,这首诗乃是?弟子偶遇一位游历至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