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次只能在三更半夜时躲在柴房洗澡,用的水也只有冰凉的井水。
&esp;&esp;她是尊贵无双的公主,自小锦衣玉食,仆从无数,哪里忍受得了腌臜,所以即便是春寒料峭,她也偷偷打来井水沐浴。
&esp;&esp;这次她被原身毒打,在地上躺了半天,衣裙和秀发都脏了,昨夜标记完她又出了汗,必是极想沐浴的。
&esp;&esp;唉。
&esp;&esp;林燕然叹了口气,出来时,瞧见黑狗正在院中进食。
&esp;&esp;书中描述的有琴明月残暴嗜杀,杀亲人杀侍卫,可现在她会对一条狗心软,亲自喂狗吃食。
&esp;&esp;林燕然若有所思,回去正屋翻找银钱。
&esp;&esp;“只剩下这么点银子?!”
&esp;&esp;她看着空荡荡的箱底,目瞪口呆。
&esp;&esp;原身的衣衫都被她扒出来丢在了一边,箱底的一只红漆木盒里,只剩下六小块碎银和几十枚铜钱。
&esp;&esp;按照这个世界的计量,这些钱加起来,也不过四两银。
&esp;&esp;“不是吧,我一来,钱就被她赌光了?”林燕然哀叹,“好穷啊!”
&esp;&esp;幸好她昨天从原身衣袋里找到了五两银子,买了不少粮油米面,如今还剩下三两三钱,那自己现在的家当就是七两三钱。
&esp;&esp;她揣上少许银钱,出门,恰好碰上正出诊归来的柳蓁蓁。
&esp;&esp;“林燕然,我有事找你。”
&esp;&esp;林燕然也正好找她有事,便跟她进院子,孰料柳蓁蓁将院门一栓,解下药箱放在地上,叉起腰身道:“林燕然,你东窗事发了!”
&esp;&esp;林燕然愣了一下:“什么事?”
&esp;&esp;她暗自嘀咕,难道原身还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勾当?
&esp;&esp;柳蓁蓁的眼珠子在她脸上转了一圈,猛地抬高声音。
&esp;&esp;“你毒害张真、李清、朱时雨的事,败露了!”
&esp;&esp;“我劝你立刻坦白交代,不然我将你交到乡堡那里,到时候有的是苦头吃!”
&esp;&esp;林燕然猛地松了口气。
&esp;&esp;原来是这事啊,这事她就不怕了。
&esp;&esp;她瞅着柳蓁蓁,这女子双手叉腰,柳眉倒竖,脸颊上隐隐透出一抹红晕来,怎么看都像是色厉内荏的纸老虎。
&esp;&esp;有意思。
&esp;&esp;真要抓自己去见乡堡,便不会专门关起门来质问了,何况看她行事作风,显然对自己那三个狐朋狗友的行径很是看不惯。
&esp;&esp;她心中大定,脸上堆出震惊、诧异、不解还有懵逼的神色,急切问道:“什么,你说我朋友他们被人毒害了?到底是谁?你快告诉我,我要去报官!”
&esp;&esp;柳蓁蓁狐疑地打量她:“不是你是谁?我问了她们的坤泽,都说是从你家里吃酒回去后,便昏迷不醒了。”
&esp;&esp;说着她又凶巴巴起来:“你快点说实话,你是不是给她们下了药,抑或吃了你们从不三不四的地方带出来的药丸,若你将此药交予我保管,我便不追究,不然我就去告诉乡堡。”
&esp;&esp;噫?
&esp;&esp;林燕然立刻听出了言外之意,柳蓁蓁这一顿恐吓,原来是想要自己做出来的迷药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