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它的咆哮也不闻一声。动物们何其敏感,几乎是一下子想到“它不在”和“它死了”两种可能,并悄悄潜入腹地,为了分得血兰花的一杯羹。
&esp;&esp;可等它们来了才知道,腹地的血兰花早就被掠食者吃光了,那是一片叶子也没给它们留下。
&esp;&esp;“这就是血兰花?”挖了三天草根的莱戈拉斯表示不解,“我连一朵花也没看到。”
&esp;&esp;阿萨思道:“我在离开前吃光了血兰。”
&esp;&esp;她回忆着过往,“有一段时间我陷入了食物焦虑中,因为我不是巨蟒,吃一顿血兰能盘上几个月,我每天都需要进食。”
&esp;&esp;“很多时候我在想,巨蟒吃光了吃血兰,可血兰吃光了我吃什么?这片雨林被巨蟒肆虐了太久,养不活我,我的出路只能是大海和努布拉岛,以及——人类的动物园。”
&esp;&esp;而想到动物园,她顿时不焦虑了。作为世界上唯一的恐龙,她自信能吃到这口软饭。
&esp;&esp;“只要能活下去,被人类围观我也忍了。不过,幸好不用走到那一步,不然我和人类之间总得疯一个。”
&esp;&esp;毕竟,她不会遇到第二个苏珊。
&esp;&esp;莱戈拉斯安静地听着,温柔地笑着:“你的故事无论听多少次都觉得不可思议,从一只小恐龙成长为掠食者,再变成我熟悉的白银领主,最后成为如今的你。”
&esp;&esp;“我有时候在想,如果那一天我没有跟父亲对着干,而是听从他的安排离开,没有帮你喂食,那么……我们是不是不会成为朋友了?”
&esp;&esp;阿萨思一顿,直白道:“这倒是有可能的。”
&esp;&esp;“如果第一个对我释放善意的是矮人,或许我后来会成为守护孤山的巨龙。然后为了保护矮人,跟史矛革打一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