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两人天刚黑不久的时候回到了桃林,那时也就是刚进入戌时左右,也即晚上七点过些。
&esp;&esp;丑时的话,则是凌晨一点到三点,确实是挺长时间。
&esp;&esp;练武好啊,身体倍棒。
&esp;&esp;更别提周清还修炼了金蝉功,更是凶猛。
&esp;&esp;幸亏修士的肉身,也是会被魂魄反哺滋养的,虽然比不上同级武者,但肯定也不是凡体。
&esp;&esp;周清在陆清墨耳边低语,“刚才是谁……”
&esp;&esp;“你别说了。”
&esp;&esp;陆清墨脸一红,拍了拍周清,“起来,我有事要和你说。”
&esp;&esp;“就这样说吧。”
&esp;&esp;周清不想动弹,但却动了动手。
&esp;&esp;“这样不方便,别!”
&esp;&esp;在陆清墨的严厉要求下,周清还是依言行事。
&esp;&esp;呵,女人,事后圣如佛是吧。
&esp;&esp;看着周清正在收拾的背影,陆清墨微微一笑,然后转过头。
&esp;&esp;就这样谈事也不是不行,但她不太习惯做小鸟依人状,依偎着交流,总会让她别扭。
&esp;&esp;她可是长辈来着,服服帖帖,小鸟依人是不可能的。
&esp;&esp;嗯……刚才的那段时间除外。
&esp;&esp;一会儿之后,两人皆是穿戴整齐,陆清墨还收拾了一下房间。
&esp;&esp;周清就静静的看着她在忙碌,感到无比的宁静与安心,一切烦恼都远去了,任何事情都在此刻无法困扰到他。
&esp;&esp;圣贤之道,就在此时!
&esp;&esp;收拾完毕后,周清问道:
&esp;&esp;“墨姨,你要和我说什么?”
&esp;&esp;陆清墨拢了拢发丝,看起来恢复了往常的形象,只是气质却截然不同了。
&esp;&esp;“你师父确定会带着若月离开这里,前往玉京,你的身份不可能跟着他们去的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我想和你说说你未来的去处问题。”
&esp;&esp;白若月好歹流着一半凌家血脉,还有凌月这个母亲在,以她的天赋被凌家接纳,不是难事。
&esp;&esp;凌月当年虽然受罚,但并不是死了,她也有长辈,在凌家内部也有一定的能量,只是没有凌竹那一脉大。
&esp;&esp;凌月当年的惩罚,只是禁闭,不能离开某片区域,也有那些长辈周旋的结果。
&esp;&esp;相对来说,这个惩罚是比较轻的。
&esp;&esp;至于说为什么,凌月明明是受害者,为什么还要被罚,凌家为什么要这样对一个自己族内的天才……
&esp;&esp;这就是斗争,这就是形势没人强,既指内部,也指外部。
&esp;&esp;内部内斗,外部外斗,完全不冲突,可以同时进行,毕竟这就是人之天性。
&esp;&esp;若是凌月这一脉强过凌竹一脉,若是凌家强过东家,若是白天出身顶尖道统,哪会有这样的事情。
&esp;&esp;凌月这些年还可以正常修炼,只是资源方面,肯定是要大打折扣的,并且少了自由。
&esp;&esp;不管怎么说,她还都是凌家人,凌家没有把她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