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刘彻等人听到新曲的震撼,刘瑶心中咯噔。
&esp;&esp;刘彻闭眸沉浸在优美动人的歌词中,想象词曲中的美人,听着声音的哀伤,他感慨道:“世上真有这样的美人吗?”
&esp;&esp;李延年沉默。
&esp;&esp;难道要他告诉陛下,他的妹妹就是曲中的倾城之姿,不过现在已经是他人妇了。
&esp;&esp;刘瑶挑眉,“自然有,都是皮囊而已,阿父身边的女子哪个年轻时不是容颜出色,年纪大了还不是一样,就连阿父你也一样,现在也不如年轻时英俊了。”
&esp;&esp;刘彻拉着脸,“没大没小!”
&esp;&esp;刘瑶冲他瘪瘪嘴。
&esp;&esp;“噗呲!”平阳长公主忍俊不禁, “阿瑶的性子还不是陛下你宠坏的,再说阿瑶说的也没错,陛下年轻时,也是长安有名气的美男子,现在可不如年轻时候了!”
&esp;&esp;刘彻闻言,大手碾了碾胡须,禁不住自得道:“长姐说的有道理,朕现在确实不如年轻时候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刘瑶无语地看着他。
&esp;&esp;这分明是看人下菜碟。
&esp;&esp;她小时候记得可清楚了,刘彻可没有“美男子”的称号,最重要的是,姑母明显哄人的说法,他居然也认了,不怕史官记下来,被后人笑话吗?
&esp;&esp;刘彻注意到她的眼神,挑眉道:“阿瑶难道觉得长姐的话不对?”
&esp;&esp;刘瑶闻言,眨了眨眼,歪身对上平阳长公主含笑的眸子,唇角微微翘起,“哪能啊!儿臣小时候记得阿父年轻时,玉树临风、貌如潘安,啧啧,谁曾想,岁月是把杀猪刀,阿父已经不似年轻时的美丽了。”
&esp;&esp;“刘瑶……”刘彻脸色一拉,阴恻恻地看着她。
&esp;&esp;解释清楚“杀猪刀”是何意!
&esp;&esp;平阳长公主偏头忍笑。
&esp;&esp;刘彻小名叫刘彘,彘乃猪的别称,据说是高祖托梦给父皇,所以才给刘彻起了这个小名。
&esp;&esp;刘瑶佯装不解:“阿父,难道你觉得自己你年轻时不好看,人虽然要谦虚,但是过分谦虚与自负无异。”
&esp;&esp;刘彻一噎。
&esp;&esp;大庭广众之下,他也不好计较。
&esp;&esp;平阳长公主用大袖遮着唇角,努力憋笑,余光瞥了瞥下方被忽视的李延年,不在意笑了笑。
&esp;&esp;李延年笑容有些勉强,听着上方贵人们说笑,手下的琴声多了几分杂音。
&esp;&esp;等到宴会结束,刘瑶让人打听了一番李延年的情况,得知他的妹妹成了胶东王的妃子,因为受宠,他的弟弟李广利也被胶东王重用。
&esp;&esp;刘瑶:……
&esp;&esp;情况似乎没多少偏差,但是偏差又不少。
&esp;&esp;现在没了倾国倾城的李夫人,日后谁知道会不会出现其他夫人,毕竟阿父可不会成为对伴侣忠诚的好男人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在匈奴收拾完后,刘彻开始腾出手开发西南,派大军南征。
&esp;&esp;对于南越之地,历史上对它的说道可多了,秦朝时,秦始皇派大军苦战数年,平定“百越之地,设了南海、象、桂林三郡,岭南地区才归了秦朝,后来秦末汉初,南越三郡就与中原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