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。
&esp;&esp;起先刘彻对王夫人态度也不错,甚至为了安抚她,又将收回的宅子赐还给了他的兄长,而且赏赐了五百金,后来王夫人的身体持续恶化,有一两次似乎传染到刘闳身上,刘彻的耐心就肉眼可见地减少,今年就甚少让刘闳回建阳殿,经常将他放到椒房殿。
&esp;&esp;王夫人那边,知道这事也不闹,让人将刘闳的一应所需送到椒房殿。
&esp;&esp;刘瑶怜惜刘闳体弱多病,但是她更心疼阿母,她平日已经够忙了,还要帮忙照顾一个病弱的孩子,可又没办法拒绝。
&esp;&esp;想到此,刘瑶摸了摸刘闳的头,“刘闳,你最近睡得好不好?吃饭香吗?”
&esp;&esp;刘闳轻轻点头,小手学着刘据扯了扯她的袖角,奶声奶气道:“阿姊,三姐姐说,我只要乖乖吃饭,就能去见阿母,闳儿乖乖吃饭,想阿母了。”
&esp;&esp;“真乖!闳儿真孝顺,王夫人最近不乖,生了病要喝药,闳儿去见她后,要让她乖乖喝药哦。”让刘闳去见王夫人倒不是难事,等一下给阿父说一声,相信不用她,阿父自己就带人过去了。
&esp;&esp;思来想去,刘瑶总觉得,王夫人是在给刘闳找后路,阿母、阿父都被利用了。
&esp;&esp;刘彻也有这种想法,对于王夫人的小心思,刘彻也能理解,就是有些委屈子夫了。
&esp;&esp;只不过他现在只有两子,小儿子还是这幅样子,子夫养孩子一向让他放心,说不定让她养几日,刘闳就好些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“阿父,阿姊来了!”刘据拉着刘闳,一蹦一跳地跑进殿,拍着桌案提醒干活的刘彻快快招待刘瑶。
&esp;&esp;刘彻从奏疏间抬起头,看着手牵手的两兄弟,唇角翘起,偏偏瞪着眼,“身为皇子,这般冒失做什么?”
&esp;&esp;“ 阿父是大冒失,我是小冒失,你不能说我们。”刘据才不怕,阿父见舅父和去病阿兄时,比他冒失呢,都不整理仪容,还有一次还是在如厕时,太“冒失”了,他可不会乱学。
&esp;&esp;刘闳跟着刘据走,“阿父大冒失!”
&esp;&esp;刘彻:……
&esp;&esp;“参见父皇!”刘瑶在门口看够了热闹,才施施然进殿,给刘彻行了礼。
&esp;&esp;刘据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没行礼,拉着弟弟从善如流地补了一个,“参见父皇!”
&esp;&esp;“连行礼都不知道,还不是冒失!”刘彻趁机教育。
&esp;&esp;刘据闻言,嘴巴噘的仿佛能挂油壶。
&esp;&esp;“阿父,儿臣今日进宫,有事想要与你商议!”刘瑶从锦盒中拿出她与刘珏商议的研究署建设图,送到御案上。
&esp;&esp;没等刘彻伸手,刘据已经踮着脚,脖子快拉成大鹅,“是什么?阿姊,给我也看看!”
&esp;&esp;刘闳个头小,碰不到桌案,所以抱着刘据的身子,也勾着脖子看。
&esp;&esp;“胡闹!”刘彻拿起卷轴,顺手敲了刘据一下,“身为太子,理应稳重。你这样子还不如你阿姊小时候!”
&esp;&esp;刘瑶嘴角一抽。
&esp;&esp;概况能一样吗?
&esp;&esp;她觉得刘据很好了,让读书就读书,让练剑就练剑,让带弟弟,也乖乖陪弟弟玩,刘彻凭什么不满意。
&esp;&esp;“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