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死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你这孩子。”刘彻一头黑线,瞪了她一眼,“原来你也知道自己有时候说话不好听!”
&esp;&esp;“嘿嘿。忠言逆耳嘛!”刘瑶佯装羞涩地遮了遮唇角,“咱们彼此彼此,父女俩谁也不说谁!”
&esp;&esp;刘彻:……
&esp;&esp;忽而,刘瑶反应过来,当即不满道:“阿父,看你这话说的,为什么你不怀疑公孙弘不喜欢汲黯,为什么怀疑我!明明人是公孙弘推荐的,我推荐他有什么错!”
&esp;&esp;刘彻无语地看着她,刚刚狡辩的时候还知道不好意思,现在找到漏洞,腰杆一下子挺直了。
&esp;&esp;“咳!除了主父偃,公孙弘似乎与朝臣都相处不错,朕没听到他与汲黯发生过争吵。”刘彻佯装不解。
&esp;&esp;刘瑶见状,两手一摊,“我也不清楚。”
&esp;&esp;她仰头看向旁边的莫雨,好奇道:“中常侍知道吗?”
&esp;&esp;“这……”莫雨面色为难,在刘彻的眼神催促下,微微压低了声音,“奴婢听汲黯不喜欢儒生,觉得他们虚伪,有时候会当面找公孙弘的麻烦。这公孙弘嘛!”
&esp;&esp;公孙弘就是儒生,就是再好的脾气,生汲黯的气也正常。
&esp;&esp;汲黯不仅骂过公孙弘,也骂过张汤,张汤也当做没听到,就是因为汲黯太正,旁人挑不出错来。
&esp;&esp;陛下能忍下汲黯,不是因为汲黯的才华好,也不是因为汲黯的做官能力,毕竟汲黯将满朝文武几乎都骂了一遍,就是因为汲黯他稳重忠诚,不用担心他背信弃义,无论利益、胁迫都不能改变他的气节。
&esp;&esp;张汤也知晓,陛下能容下汲黯,不会动他,所以即使曾经被汲黯骂的狗血淋头,也当做没听到。
&esp;&esp;刘瑶闻言,点了点头,“原来是这样,不过公孙弘不必为难,汲黯还骂过阿父虚伪呢!”
&esp;&esp;之前,阿父还年轻的时候,满腔雄心壮志,与众臣吹牛画饼,诉说如何包揽天下饱学之士,如何爱民如子,如何人尽其才,如何实现天下大治,功比尧舜,成为千古一帝。
&esp;&esp;正在漫天幻想满怀憧憬时,被汲黯倒了一盆凉水,汲黯道:“陛下内心那么多欲望,表面装作仁义,怎么能达到尧舜的成就?”
&esp;&esp;当时阿父被怼的嫩脸红一阵,青一阵,估计有个地缝,就想钻进去了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听到这里,刘彻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一声。
&esp;&esp;阿瑶说的这事,发生许久了,没想到她还知道。
&esp;&esp;果然孩子太聪明,有时候也不是一件好事。
&esp;&esp;刘瑶见他不说话,敲了敲桌子,“阿父,你想谁当右内史?”
&esp;&esp;“这个!”刘彻有些犹豫,他两个都不好选。
&esp;&esp;哪个都有满意的,也有不满意的点。
&esp;&esp;刘瑶见状,“要不你一个一个来,先来软的,如果公孙弘做不好,再来硬的?”
&esp;&esp;“行!”刘彻提笔写下名字,任命公孙弘为右内史,当然为了安抚公孙弘,夸赞了他一番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接到诏令的公孙弘:!
&esp;&esp;传旨的小黄门满脸堆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