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将她出来吧。阿娇虽然性子霸道,但是她对你的心意却一直没变,做的那些糊涂事,也都是为了你,她还年轻,难道你忍心,让她年纪轻轻就困在长门宫。”
&esp;&esp;刘彻锁眉,面色为难,“姑母,此事让朕想想。”
&esp;&esp;“陛下……”刘嫖没想到刘彻油盐不进,顿时急了,正欲冲到他面前,谁知却被莫雨扯住了胳膊。
&esp;&esp;莫雨压低声音,“馆陶大长公主,此事不急,翁主沾惹巫蛊之术,陛下都饶过了,还不足以看出陛下对翁主的宽厚吗?这才一年,不急,不急。”
&esp;&esp;刘嫖抬头望向背对她的刘彻,知道面前这个阉人的话也是刘彻的话,顿时眼泪就下来了,低声抽噎道:“中常侍,你不懂。原先我能熬的,可是陈午今年走了,我就有些熬不下去,我怕哪日我也走了,阿娇可怎么办。”
&esp;&esp;莫雨:……
&esp;&esp;刘彻低咳一声,“姑母上呈的赋很好,莫雨,你去库房将上半年胶东国送上的珊瑚树送给姑母一株,还有蜀郡上供的云锦,也给姑母送二十匹。”
&esp;&esp;毕竟刘嫖花了千金请司马相如写赋。
&esp;&esp;刘嫖回过神,屈身行礼,“妾身替阿娇谢过陛下!”
&esp;&esp;刘彻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