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&esp;乐师,却是一个轻蔑的称呼。
&esp;&esp;何为乐师?酒楼之中献艺卖唱之女妓,亦称乐师。
&esp;&esp;林苏微微一笑:“先生之言,有对有错!”
&esp;&esp;“哦?何意?”那个白衣年轻人慢慢低头。
&esp;&esp;林苏道:“在下乃是林苏,这是没错的!然而,先生所言之横箫,却并非箫,此乐器名笛!乃是乐道之上本人首创的乐器,与箫有本质的不同!”
&esp;&esp;他没有就乐师之称呼提出质疑,他甚至完全忽视了乐师这个带有轻蔑含义的词汇,但是,他更正了这个年轻人关于乐器的称谓。
&esp;&esp;这一更正,观感尽改!
&esp;&esp;乐道之上,开新门何等了得?!
&esp;&esp;他是乐道天骄!
&esp;&esp;不是否认,却从根本上否认!
&esp;&esp;斯文儒雅的一句话出口,他的形象自然高大上,而以“乐师”辱他之人,转眼间显得无礼且无知。
&esp;&esp;朱雀大道上,装作欣赏路边野花的计千灵眼中光芒微动。
&esp;&esp;这个小师弟,一言一语还真是别有一功啊。
&esp;&esp;那个白衣人自然也不是蠢货,直接切入正题:“你欲求见太子殿下?”
&esp;&esp;“是!”
&esp;&esp;“何所求?”
&esp;&esp;“苏听闻本朝欲与紫气文朝举行白玉文战,其中有涉及乐道之领域,所谓仙朝之事,匹夫有责,苏亦是仙朝之人,愿在此文战中稍尽绵力。”
&esp;&esp;这就是开门见山了。
&esp;&esp;这话一出,离得近的酒楼尽闻。
&esp;&esp;众人一时之间竟然有了些许兴奋。
&esp;&esp;前一刻,他似乎只是一个趋炎附势的文人。
&esp;&esp;但这一刻,他的立意高大上。
&esp;&esp;仙朝有事,匹夫有责!
&esp;&esp;他深知这场文战,对于仙朝何等重要,所以,他来报效!
&esp;&esp;太子有理由拒他门外么?
&esp;&esp;显然是没有理由的!
&esp;&esp;白衣人淡淡一笑:“请!”
&esp;&esp;林苏跨过东宫大门而入,他的背影在众人视线中消失。
&esp;&esp;计千灵目光抬起……
&esp;&esp;第一环节过关了。
&esp;&esp;但是,第一环节显然不是全部。
&esp;&esp;后面的环节才是最艰难的。
&esp;&esp;有可能通过吗?
&esp;&esp;理论上是有可能的……
&esp;&esp;一般人看不到这种可能性,但是不代表着计千灵也看不到。
&esp;&esp;她是谁?
&esp;&esp;她是罗天宗的人,而且是全宗上下,一个神秘的人物。
&esp;&esp;她知道林苏如果真想参加白玉文战,是有办法的,这个办法,就是宣誓向太子效忠!
&esp;&esp;林苏目前已经充分地表现了他的乐道。
&esp;&esp;他目前最大的桎梏,就是身上带着三皇子的烙印,为太子所不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