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&esp;“敢坏魔尊大计就是找死!去,找他们!”
&esp;&esp;中间的那位魔皇较为谨慎:“角魔一部与我血魔多年来虽有争端,但也终究是魔尊座前有分量的一支,为何会行如此绝户之事?需得谨慎,提防中了人族之离间计,待我细细查来!”
&esp;&esp;他的巨手一伸,顺着刚才两只角魔的去向一路追踪……
&esp;&esp;直到亲眼见到两只角魔进入了角魔领地……
&esp;&esp;所有的怀疑全部打消,就是角魔一族干的,而且干的人地位还相当不低,修为当在魔皇境,事成之后入了角魔殿!
&esp;&esp;这个结论一出,关外第一时间鸡飞狗跳。
&esp;&esp;而林苏和姜云,月下并肩,青竹为舟,顺流而下。
&esp;&esp;按姜云的想法,他们事成之后,进入角魔领地,就算完成了栽赃之计,但是,林苏更加精细些,他坚持要入角魔殿!
&esp;&esp;入角魔殿是有风险的,时至现在,姜云回想起刚才的场景,心头还是怦怦跳……
&esp;&esp;他们进入角魔殿,直接求见魔皇,魔王进里面通报的时候,他们化身为普通的角魔卫士,亲眼看着这个修为绝对在他们之上的魔皇,跟他们贴身而过,嘴里念叨着:却是何人?
&esp;&esp;然后……
&esp;&esp;没有然后了!
&esp;&esp;他们迈着卫士的步伐,飘然离开!
&esp;&esp;身后还传来魔皇的怀疑:说求见,却又不见,何人跟本皇开这种玩笑?
&esp;&esp;这不是玩笑!
&esp;&esp;这是栽赃!
&esp;&esp;这就是相公……哦,暂时还是阿哥口中的“做戏就要做全套”!
&esp;&esp;青竹轻舟之上,两人呼吸相闻,夜很静,月很轻。
&esp;&esp;月可以轻否?
&esp;&esp;是的,可以!
&esp;&esp;当这一轮明月透过薄雾,洒在这条大江之上,当轻风吹起,掠过姜云秀发的时候,当这月光在姜云脸上迷蒙盘旋之时,可以说它很轻。
&esp;&esp;“阿哥,这条江,曾是圣家的护院之河,当年也是亿万人族的踏青地,江的两岸,亭台楼阁,人流如织。”姜云的声音在夜风中轻轻飘来,带着无尽的伤情。
&esp;&esp;“亭台楼阁的影子,还是能看到的!”林苏手指抬起,指向西方:“那边,该是一座城池,只是如今城已残,人已尽,城墙之上,依稀只有历史的车轮印。”
&esp;&esp;“我爹和我娘也曾象我们这样,月夜穿行于建德江,我爹还写下了一首诗,正是这首诗,打动了我娘,我娘才跟着他步步行远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诗?”
&esp;&esp;“半生风雨三十秋,始觉修行未转头,千般世事随流去,烟波江上寄客愁。”
&esp;&esp;“烟波江上寄客愁!”林苏叹道:“曾经人族繁华地,如今人族只是客居!一缕愁情凭客寄,千般惆怅到他乡!简直岂有此理!”
&esp;&esp;“是的,我娘当时就跟他说了,你在关外客居十载,我也到你人间客居一回,于是,她就随着我爹去了人族关内……谁知这一去,却是万劫不复!”
&esp;&esp;林苏遥望苍穹:“我真想问问她,后悔吗?”
&esp;&esp;姜云轻声道:“当日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