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&esp;朱时运长长吐口气:“此子明明对皇权法度毫无敬畏之心,你掩饰些倒也罢了,丝毫不加掩饰就可恶了,最可恶的是,他还拿法度作自己的挡箭牌。”
&esp;&esp;比如说这次,他明明就是拒中书令,按朝廷律法,敢违中书令者,终生不可为官。
&esp;&esp;但他怎么说的?我违的不是中书令,按官员条例,接中书令三日内入中书省,我是讲法度的人,三日内我肯定入。
&esp;&esp;相爷说让我今天就入?
&esp;&esp;此时此刻就入?
&esp;&esp;不好意思,我尊的是中书令,压根儿就不是你陆天从!你个人的意见,我直接当成放屁!
&esp;&esp;你说我不敬上官?
&esp;&esp;不好意思,早就不敬过了,当日我敲惊帝钟,当着陛下的面都痛骂过陆天从尸位素餐,不配相位。相比较那次,这次算是比较温和的……
&esp;&esp;雷正深吸一口气:“法度!他不是自诩遵从国之法度吗?那好,这次就依国法正正规规地将他调走,让他远远地离开京城,终生不调回京!!!”
&esp;&esp;后面六个字,他一字一句,杀气腾腾
&esp;&esp;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