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&esp;事实证明,这位老者的修为,比他们都高,在孤注一掷使出领域之力时,他们根本挡不住。
&esp;&esp;眼看林苏就要撞上阵纹,言九鼎大急,一声大呼:“小心,阵法!”
&esp;&esp;林苏千度之瞳全力开动,在身不由己的间隙,强行躲开了两排阵纹,那个血衣老者的领域早已锁定他,再度扩张……
&esp;&esp;这一扩张,坏事了!
&esp;&esp;直接触碰到了阵纹!
&esp;&esp;上古残阵,岂容触碰?
&esp;&esp;人碰人死,兵碰兵残,领域一碰,破得毫无悬念。
&esp;&esp;老者领域一破,真元大乱。
&esp;&esp;林苏百丈穿梭,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,手中剑出,洞穿老者的眉心,空中大火球翻滚而下,轰,老者连同脚下的一块岩石一起,灰飞烟灭。
&esp;&esp;一滴血从烈火中飞起,从君天下身边飞过,君天下都没注意到。
&esp;&esp;哧!
&esp;&esp;一把飞刀划过,虚空中传来一声惨呼。
&esp;&esp;君天下眼睛猛地睁大。
&esp;&esp;林苏手一伸,接过从天上飞回的飞刀,盯着在星光下闪烁的这滴血,脸上有惊讶之色,有点奇怪啊,这老者的元神居然是一滴血,他见过元神象野兽的,象剑的,象本体的,象乐器的,但还真没见过元神就是一滴血的。
&esp;&esp;细细一感应,这滴血上有一种极其恐怖的气机,古老、沧桑,绝对不是眼前这名老者的。要是血衣宗的人将开派老祖的血留下来,给子孙后代当元神,那就真的有点邪了。
&esp;&esp;君天下从空中落下:“有个问题有点奇怪啊,这个老头到底算你杀的,还是算我杀的?”
&esp;&esp;林苏嘴角露出一丝笑容:“为什么没有言九鼎?!”
&esp;&esp;“啥?有他什么事?”
&esp;&esp;林苏道:“严格说起来,你我联手都不可能杀得了这老头,杀这老头的是阵法,而咱们这位言兄刚才说了四个字,小心,阵法……你真能确定,这句话跟老头的死没关系?”
&esp;&esp;君天下眼睛睁得老大,看看林苏,看看旁边一脸懵的言九鼎,再看看天,觉得真心不能确定。
&esp;&esp;言九鼎的奇葩之处,就在于他的乌鸦嘴,让人摸不清头脑……
&esp;&esp;他但凡开口,往往会招祸,但是,这祸又不是那么直观,从其他角度似乎也解释得通……
&esp;&esp;比如说,他当日让那过桥的老头小心,老头踩断船板掉江里去了,船板踩断是经常的事。
&esp;&esp;比如说,他说天打五雷轰的时候,真的降下了天雷,事实上,那天乌云密布的,别的地方也在打雷。
&esp;&esp;比如说,他说到火的时候,船老大打翻了火炉,你自己把火炉打翻了,能怪他?
&esp;&esp;比如说这阵法,林苏撞过去的时候,那里就有阵法,领域撞过去,照样会破,言九鼎说不说都一样……
&esp;&esp;言九鼎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终于开口了:“我觉得我们该走了,说不定有更厉害的东西……”
&esp;&esp;话音未落,地动山摇!
&esp;&esp;君天下一声怪叫:“什么东西?”
&esp;&esp;轰地一声,脚下的山峰支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