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易风眠说的那话,虽然知道她是胡诌,可他的耳根还是不受控制的发热。
&esp;&esp;这也就是他了,如果是换成别的脸皮薄的小郎君,怕不是会羞愧而死。
&esp;&esp;符渊无奈的摇摇头:“好,是我的错。”
&esp;&esp;易风眠弯了弯嘴角:“本来就是。”
&esp;&esp;符渊看了看日头,已经临近中午,蹙了蹙眉:“我们还要去拜见皇后吗?”
&esp;&esp;她看着自己被手帕包成粽子的手:“就我这样,还去什么?”
&esp;&esp;“不去了。”
&esp;&esp;易风眠撇了撇嘴:“而且,皇后是太子的爹爹,他一直看我不顺眼,去什么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