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最多的便是秦慕容。
&esp;&esp;眼前这女子的举手投足,便是眉眼间也有些依稀的相似。尤其是,相处时的舒适感,这是无法言语说清,只能感受的东西。
&esp;&esp;“是么?”眼前的女子眼含春水,“奴儿在思念别人,倒是我的无能了。”
&esp;&esp;香奴身体一震,看向女子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,喊他奴儿的,昔年也唯有秦慕容一人。那温柔的语调让所有花楼中公子心动,却又明白不能妄想的女子。
&esp;&esp;香奴听她这么说,赶紧拿起身边的酒杯,“是香奴不对,不该提及旁人,以酒赔罪。”
&esp;&esp;抬首就要将酒送入口中,却被对方的手掌掩住了杯口,“明明是我的错,该我赔罪才是。”
&esp;&esp;她抬起手上的酒杯,眼神望着香奴,将酒慢慢送入喉中。
&esp;&esp;那眼神忒是多情,勾魂摄魄的让人心动。
&esp;&esp;这一杯酒,这一语调笑,顿时惹来了身边无数公子的不依不饶,敬酒的、撒娇的、嗔怪的,她也不推辞,递来的酒一一饮尽,随手拿过了一旁的玉笛,与公子合奏一曲婉转缠绵之调。
&esp;&esp;那恣意随性,那眉目如画,半倚斜栏的潇洒,公子越发粘腻的紧了。
&esp;&esp;她在楼上春风沉醉,楼下龟婆的脸却越来越惶恐,因为身边的太女殿下脸黑的快要滴出墨来了。
&esp;&esp;她不安地揣测着,莫不是这位姑娘叫的公子里,有太女殿下的相好?可是太女殿下也没怎么光顾过他们百花阁啊。而且殿下站在着,不少原本的老顾客,进进出出间议论纷纷的,也不是个事啊。
&esp;&esp;“殿下……”她再度壮着胆子开口,“您要不要赏脸进来坐坐,小的叫几位公子伺候您?”
&esp;&esp;眼前的太女殿下慢慢抬起手,指着花台上饮宴欢乐的众人,“他们。”
&esp;&esp;龟婆心头一紧,“殿下,这公子今日、今日被人包了。”
&esp;&esp;花楼有花楼的规矩,就算是太女殿下,她也不能把人硬拉走不是?
&esp;&esp;“没关系。”南宫珝歌随手递给她几张银票,不等她反应过来,就已经进了门,举步走向了二楼。
&esp;&esp;龟婆是聪明人,这权贵遍地的京师,若是客人间有什么纷争,就让客人自己去解决,她们还是不要让惹祸上身的好。
&esp;&esp;花楼里,女子看着面前又近了几分香奴,手中的竹笛一转,挑起香奴的白嫩的下颌,噙着慵懒的笑意,“当真是美人如玉销魂香啊,让我忽然想起了一句词。”
&esp;&esp;香奴被她看得心头乱跳,口中却是轻柔地问着,“什么词?”
&esp;&esp;女子看着香奴,慢慢地低下脸凑到他的耳边,还未来得及开口,帘纱就被人掀开,“我也很想知道什么词。”
&esp;&esp;女子身体一怔,嘴角的笑意更大了,挑眼看着走入的南宫珝歌,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
&esp;&esp;南宫珝歌阴沉着脸,“你不在家,还能在哪儿?”
&esp;&esp;女子依然倚在身边公子的身上,软得象是没有骨头,“我无聊,你又不陪我。”
&esp;&esp;南宫珝歌哼了声,“怕我算账,所以恶人先告状?”
&esp;&esp;她们自小穿一条裤子长大,这家伙一撅屁股她就知道人要拉什么屎,无聊是真,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