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变成一种古怪的神情看着他们。
&esp;&esp;不亏是“烈焰”执掌朝政多年的帝王,帝君露出笑容,自然而然地开口,“哦,回来了啊。”
&esp;&esp;就这?
&esp;&esp;就这?
&esp;&esp;仿佛刺激还不够似的,她的父后很快补了一句,“晨间内监的确是送了话进来,说今日到。”
&esp;&esp;但那时候他正被自己的妻子纠缠着,二人温存着提及春日出宫踏青的事,就把这话丢到了脑后——毕竟,在知道了女儿平安无恙的消息后,他们已经放下了那颗悬着的心,至于女儿什么时候回宫,那已经不是他们需要关注的事了。
&esp;&esp;南宫珝歌心头翻了个白眼,这种事她不是应该早就习惯了么,自小她被赶出宫建府,甚至早早为她选定了君辞,看上去是对她的关爱,某种层面来说,难道不是嫌弃她碍事么?
&esp;&esp;只是她没有想到,在自己遇到那么大事失踪许久之后,自己的父母恢复的倒是挺快的。
&esp;&esp;能说什么?她能说什么?亲爹娘,认了吧。
&esp;&esp;“既然回来了,那就回府,好好修整一下吧。”帝君看了她一眼,继续手中剥橘子的动作,放了一片在自己嘴里,随即露出惊艳的神色,“哇,这个更甜,你吃这个。”
&esp;&esp;不由分说把橘子瓣塞进了凤后的嘴里,看着凤后眯起眼睛享受的模样,献宝般地讨好,“是不是这个更甜。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凤后笑着,搂紧了帝君。
&esp;&esp;“那我们就去皇家别院,那后面有一片橘子树,我们一起去摘橘子。”
&esp;&esp;“傻瓜。”凤后亲昵地刮了下帝君的鼻子,“春日可没有橘子,这些都是秋冬储存下来的。”
&esp;&esp;“啊……”帝君失落了。
&esp;&esp;“但是初春,桃花开了,我想去看桃花。”凤后笑着提议。
&esp;&esp;“好,就去看桃花。”帝君开心地点头。
&esp;&esp;两个人旁若无人地讨论着,完全忘了内殿里还杵着一个木头桩子。
&esp;&esp;南宫珝歌嘴角抽搐,“母皇,父后。”
&esp;&esp;帝君抬头,才仿若醒神,“啊,你还没走啊?那留下来吧。”
&esp;&esp;南宫珝歌心头一喜,这娘还不算特别不靠谱,至少还愿意留她这个女儿吃顿饭不是?
&esp;&esp;“御书房里还有一堆折子,你顺便替我处理了吧,我与你父后要去皇家别院赏桃花,你既然回来了,那后续也都交给你了。”帝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&esp;&esp;南宫珝歌咬牙,“母皇,我想要跟你请旨。”
&esp;&esp;“自己写。”帝君直接甩来三个字,“印鉴自己盖。”
&esp;&esp;南宫珝歌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,“我要出征。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帝君还是那随意的口气,“自己点将,自己安排,吏部、兵部、户部要多少人马,多少银两你调度。”
&esp;&esp;南宫珝歌终于忍不住了,“母皇,我说的是出征,不是出去游玩,您就这么随意的吗?”
&esp;&esp;帝君终于把注意力从自己丈夫脸上转到了女儿脸上,静静地看着,然后在南宫珝歌期待的目光里惊奇地开口:“你搞不定?”
&esp;&esp;“搞得定。”南宫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