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&esp;但他们都不能去承认,彼此的爱错了。
&esp;&esp;所以她慌了。
&esp;&esp;少将军的胸口震了下,依稀是在笑,却是没有开口说话,而是从身后将她拥地更紧了。
&esp;&esp;“要孩子。”他口气随性,“年纪太大了生孩子有危险。”
&esp;&esp;楚弈珩不是个玩笑的人,有时候正经地令人发指,几乎可以说毫无情趣可言,他说出口的理由,让南宫珝歌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是在跟自己开玩笑。
&esp;&esp;且不说他年轻力壮,就那一身好功夫,他跟她谈年纪大了生孩子有危险?这都什么跟什么?
&esp;&esp;但这话似乎从侧面也反映了,某人心情似乎不错。
&esp;&esp;“不许胡说八道。”她没好气地拿胳膊捅他,“你知道我不愿束缚你。更不想……”更不想拿孩子束缚他。
&esp;&esp;“真的。”他低语着。
&esp;&esp;“我不要。”她生气了,“如果你喜欢在军中,我不要你为我委屈。”
&esp;&esp;“傻。”少将军的耐性也磨完了,没好气地咬了她一口。
&esp;&esp;颈项微疼,太女殿下倒抽了口气。她不服气地转身看着那红润的唇瓣就咬了下去。
&esp;&esp;当然她舍不得,所以才咬上便松了力道。然后就成了两个人之间的纠缠,少将军脾气直气性也大,某些时候是不会让着她的,只会挑战她,然后激起她的征服欲,彼此将对方当做对手厮杀一场。
&esp;&esp;他们之间的吻,也是这种狂烈而撕扯的,所以直到唇瓣发麻,她才松开了他,看着他水润微肿的唇瓣,心头十分满意。
&esp;&esp;一场纠缠险些让太女殿下忘记了之前的话题,幸亏少将军还残存了些许的理智,他将下巴架在她的肩头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这次回去你会对赫连动手。”
&esp;&esp;她失笑,“嗯。”
&esp;&esp;“以‘烈焰’的国力,吃掉赫连易如反掌。‘东来’太庞大,大动干戈没有必要,只会彻底孤立它让它慢慢衰弱。”
&esp;&esp;他是少将军,战场局势他看的比谁都通透,南宫珝歌的想法自然是瞒不过他的。
&esp;&esp;南宫珝歌点头中,少将军偏过了脸,“那我在帮你打完赫连之后,我该干什么?难道还镇守北境或者西南吗?”
&esp;&esp;是啊,还让他镇守北境吗?不是说北境不需要镇守,而是此刻的“烈焰”北境已经不需要楚弈珩来镇守了。
&esp;&esp;乱世才需要勇猛的战将,一个安定太平的国家,把他放在北境根本毫无意义,所以,少将军不是要放弃做他的少将军,是未来的“烈焰”无仗可打,将军没事可干了。
&esp;&esp;太女殿下幽幽地叹了口气,“既然这么无聊,还是生孩子吧。少将军身子骨应该不差,个大约还应付得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你当我猪么?”少将军又不爽了。
&esp;&esp;“好吧。”她改口了,“少将军身子骨不行,个怕是生不了,也许床上也需要节制一点,毕竟这么多年征战伤不少,比如腰什么的。”
&esp;&esp;少将军的呼吸明显加重了,而且有些急促。南宫珝歌在想,他什么时候忍不住揍自己。
&esp;&esp;可她等了半天,楚弈珩居然没动手,而是咬着牙愤愤地在她耳边说着,“个就个,希望殿下履行承诺,让末将好好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