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水。
他视线下移,落在那张嘀咕个不停的嘴唇上。
月光此时亮了些许,兴许是云层移开,又或者是她清甜气息让他脑子里自觉浮现温苓那双饱满粉唇,他看得清那双唇瓣。
如樱桃般小巧精致,色泽诱人。
傅怀慊闭上眼,片刻又睁开,眸底清明端正。
“温苓,好女孩不会跟一个成年男人在深夜聊勃/起的话题。”
温苓舔了下唇瓣,超小声:“那我此刻做坏女孩,怀慊哥。”
傅怀慊眸光再次下移,落在那双被粉色舌尖舔了一下的唇瓣上,他垂下眸,长睫覆盖着那双褐色眼眸,依旧是无波无澜的语调。
“爷爷养育你十年,不会想看到你为了好奇我是否勃/起的事变成一个坏女孩。”傅怀慊:“温苓,再告诉我一遍,你要做好女孩还是坏女孩?”
温苓鼓腮:“我做一会坏女孩不行吗?”
她想强调,抬起一只手,竖在两人脸颊中间,“就做一分钟坏女孩!你别告诉爷爷,爷爷不会伤心的。”
傅怀慊握住少女举起的手,她此刻满脑子只关注他身下,丝毫没注意到她举起的手已经挨着他的唇瓣。
他将她的手摁下,冷漠:“不行。”
温苓沮丧但不气馁,手指被压下去,她又挣脱,再次举起三根手指,争取:“那就三十分秒!”
“不行。”
他又来压下她的手,温苓这次学聪明了,自己手往下躲,然后又飞快再次举起,“二十秒!怀慊哥求求你了,我真的好奇——”
温苓的话戛然而止。
因为头顶灯光倏地亮起。
光线一瞬间布满这间小房间。
因为黑夜视线受阻肆无忌惮使小性子的温苓,一下子看见了离她不过两厘米左右的傅怀慊,两人脸颊几近相贴,男人深黑的眸平静地看着她。
呼吸声在此刻被无限放大,温苓能感知来自男人极度规律的鼻息,灼热平缓,一下一下扑在她鼻尖和唇瓣上。
呼吸隔空纠缠,仿若下一秒,四片唇瓣便会胶合。
电视剧上都是这么演的,她拍戏时也演过相同的情景,不过当时用的是借位。
不知道是错觉,还是演过相同情景的脑子先入为主,温苓总觉得傅怀慊下一秒会亲过来,纠缠起她的柔软唇瓣。
说不上来是吓得,还是紧张,温苓倏地往后撤。
撤地太快,温苓忘记了自己睡在单人床上,她上半身完全悬空,下半身跟着跌下床,不出半秒她整个人就会彻彻底底掉下床。脑袋兴许会磕出一个大包,温苓害怕地立即闭上眼尖叫,“啊!!”
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,温苓腰上多了一只修长手臂,牢牢将她悬空下落的身体捞回床上。
眨眼间的功夫,吓得小脸微白的温苓稳稳当当躺在了小床中央。
她回过神来时,小床已经独属于她。
温苓脸从被子里抬起,看向已然站在床下的高大男人,下意识问出口:“怀慊哥,你、你不睡了吗?”
傅怀慊面容平静,弯腰捡起因为温苓不老实而滑下床的半截被子,将它放回床上,直起身时,没再看温苓一眼,大步朝外走。
“想起来还有一份工作邮件没回复,你先睡。”
温苓没说话,不再追问了,她小手扯住被子蒙住半边脸,脸颊恢复红润,那双杏眼比今夜任何时间段都要湿润明亮。
因为——
傅怀慊刚才转身往外走时。
光线太过明亮,她清楚看见了他睡袍下的起伏。
天擎柱一。
无法忽视。
温苓半边脸埋在被子里,呼吸受阻,小脸很快被憋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