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,就被喊了起来。
&esp;&esp;易知舟睨他一眼,笑容无奈道:&039;&039;都说了是临时改道,你还不信我?&039;&039;
&esp;&esp;李潼冷哼一声:&039;&039;信你?才怪呢!&039;&039;
&esp;&esp;自己这位小师弟啊,面上看起来是个世家公子,风度翩翩;可骨子里却十分叛逆,易将军当年请了严厉的教书先生,孩子们都怕他,可偏偏易临渊不怕,每逢陇西军演习比武时,他都会从书院偷溜出去,十几里地啊······
&esp;&esp;为此,没少挨先生的藤条。
&esp;&esp;想起这些往事,李潼心里却暖暖的,于是一把揽住小侯爷的肩膀:&039;&039;走走走,师兄今日必须要请你喝一顿!&039;&039;
&esp;&esp;易知舟推开他,煞有介事地更正他:&039;&039;我比你早半年进学堂。&039;&039;
&esp;&esp;言下之意,自己才是师兄。
&esp;&esp;李潼却不服,语调微扬:&039;&039;那我还比你早成婚呢!&039;&039;
&esp;&esp;二人你一句我一句,边理论边朝偏院走去。
&esp;&esp;廊檐下雨幕潺潺,李潼带着他出了垂花门又进了角院,浓郁的饭香扑鼻而来。
&esp;&esp;耳房的小门正开着,里头摆着一张四四方方的小矮桌,桌上点了油灯,灯下六个家常圆碟。
&esp;&esp;&039;&039;侯爷可别嫌寒酸。&039;&039;李潼话虽谦虚,但脸上的笑容却十分亲厚。
&esp;&esp;易知舟才不介意他说什么,将油纸伞立在墙角,主动屈膝落座。
&esp;&esp;&039;&039;许久不曾吃过蔌麦饭了。&039;&039;
&esp;&esp;蔌麦饭是陇西特有的粮食,寻常人家都当主食吃,他离开陇西大半年了,时常想念家乡的味道。
&esp;&esp;李潼嘿嘿一笑:&039;&039;这可是我娘亲的手艺,还有那野葱焖肉,也是一绝,你尝尝看!&039;&039;
&esp;&esp;易知舟闻言,赶忙追问李潼的母亲在哪里,深夜劳烦老人家亲自下厨,他实在过意不去,想当面道一声感谢。
&esp;&esp;此时,门外走来一位年轻的妇人;绯色罗裙、鹅蛋脸、丹凤眼,笑语盈盈:&039;&039;婆母放心不下家中幼子,方才做好饭就回去了。&039;&039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