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洇红的眼角撑圆了些,嗓音都有些颤意:“师父。”
“你的脉象圆润如珠,虽然微弱,按之却流利,”白更生心一横,补充道,“确是喜脉。”
不可能。
绝不可能。
她怎么会是喜脉?
姜醉眠双手在平坦腹部轻轻抚摸了几下,她仍旧觉得不敢置信。
她怎么可以怀上陆昭珩的孩子?
白更生见她沉默不语,便道:“为师在宫中多为各宫娘娘们诊脉,喜脉如何为师再清楚不过了,只是你怀上这孩子的时机不对,你如今气虚体弱,必须得每日好好调养,先把自己的身子养好了,才能让腹中胎儿平安……”
话没说完,姜醉眠就忽然出声打断了他。
“我不会要这个孩子。”
白更生异常讶异:“你说什么?”
姜醉眠语气虽然轻柔,但是带着股决绝坚定,她眼角分明红通通的,说出口的话却冷漠无情。
“师父,我不要这个孩子,”她望着白更生,眸中雾气朦胧,“我要打掉它。”
白更生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话,慌忙朝着门外看了眼。
幸好他这两日都会来给姜醉眠送药,偏院门外的侍卫们也都了然,并没有人会跟着进屋。
他深深皱着眉头,眼神中满是心疼的看着眼前瘦削的人影,问道:“你可想好了?女子有孕乃是上天垂怜,且不说以后还能不能再怀上,光是小产就会对女子身体有着极大的损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