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,遣散左右后,简单吃了几口便作罢。
她心中郁结,吃不下更多,刚要命人进来撤了吃食,却忽然顿住了身子。
那道她未曾动过的玉菇冬瓜盅,碗底竟然露出来一处极小的纸边。
她将那张纸条轻轻抽了出来,心脏也不自觉地剧烈跳动起来。
这会是谁给她偷偷递进来的消息?
可她才将那纸条展开,尚未来得及看清上面的字迹,屋门便忽然从外打开了。
一道高大且极具压迫性的身影踱步进来,在她惊讶瞪圆的眼神下,走到她身旁,将她指尖那张小巧的纸条抽了过去。
姜醉眠只觉一颗心在砰、砰、砰、砰激动乱跳,几乎快要从嗓子眼里逃离出来。
她瞧见那双狭长凤眸中淡淡漾开的冷意,耳边听到他在用低沉的嗓音读道:“保重自己,我已有办法救你——赵,棠。”
陆昭珩近乎是咬牙切齿念出的那两个字,指尖将那张字条揉捏的快要碎掉,他身上的戾气掩藏不住,凶神恶煞的像是厉鬼。
姜醉眠张了张嘴巴,脸上分明满是惊慌失措,只是问道:“你,你怎么回来了?”
他往日都是入夜才回,驿馆内政事繁忙,她白日也好偷些喘息的时光。
陆昭珩上前两步,猛地伸手将她箍进了怀中,手臂收紧,深深望进她眼中。
“怎么,打扰你和别的野男人偷情了?”
姜醉眠腰上本来就还有淤青,这会儿被他禁锢着更加疼痛难忍,挣扎着想从他怀中挣脱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