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和白师父最担心的就是姐姐,如果姐姐不能跟我们一起离开,那我们绝对也不会自己逃走。”
姜醉眠心急如焚,劝道:“彤儿,姐姐不是不想离开,而是没有办法离开……”
她何尝不想远离这囚笼一般的府苑,只是陆昭珩心思缜密得可怖,她若想逃离出去,只怕不是一日两日的功夫。
青彤眼泪啪嗒啪嗒低落在地,她仍旧不肯听从,心中不知道有了什么主意,用力擦了下眼泪,对着帷幔内的人说道:“姐姐,我有办法能救你出去,你等我,你一定要等我!”
说完,她便慌忙起身跑了出去。
姜醉眠不知她要做什么,担忧地唤道:“彤儿,彤儿……”
可回应她的只有满室孤寂。
她便在心中默默祈祷,彤儿万不要做什么傻事才好。
她不怕死,可她怕身边之人因为自己而受牵连。
青彤从偏院蹑手蹑脚地翻出去后,自以为天衣无缝,便急急忙忙朝着白更生的住所去了。
蔺风一直站在不远处,目睹了这一切,却并没有阻拦。
主子猜测的果然不错。
他们在密谋逃跑。
陆昭珩并没有因此发作。
他白日前去城外都停驿与辽国使臣洽谈休战事宜,每晚却并不在驿馆内留宿。
不论多晚,他都会赶回城中,回府苑歇息。
姜醉眠恰恰相反,她的昼夜近乎是颠倒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