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没有礼义廉耻,当着殿内这么多吏员的面,就跟别的男子卿卿我我,若是他再晚来一会,是不是两人就要滚到一处去了?
姜醉眠不知陆昭珩心中所想,藏在厉云川背后偷偷隐身,同时在心里默默祈祷,希望这疯子别再当众发疯便好。昨日他在几位官员面前说了那样不知羞耻的话,搞得今日这几个吏员看自己的眼神都说不出的怪异。
厉云川见对面人不语,虽难免心慌了瞬,却仍站稳了身姿不摇摆。
“微臣处理了京中政务才来迟,万望殿下见谅。”
陆昭珩却并未理会他,对他身后悄悄露了点脑袋的人命令道:“你,过来。”
姜醉眠咬了咬后槽牙,却只敢在心里暗骂一声,拖延着脚步迟迟不愿走出来。
厉云川看出她内心不愿与为难,忽然伸手拉住了她手腕:“殿下找姜姑娘有何事,不妨直说。”
陆昭珩眸中不耐已经快要忍到尽头,幸而身后匆匆赶来的几人打破了僵局。
左正气喘吁吁道:“殿下,动作未免太快了,臣等险些跟不上殿下的脚步。”
其余几人也累得满头大汗,连声附和。
常如见着对面站着的厉云川,眼中顿时显出惊喜之色,忙走过来说道:“厉大人何时来的驿馆,怎么也没着人通禀一声?”
厉云川早已不着痕迹松开了姜醉眠手腕,恭敬行礼道:“左大人,常大人,几位大人见谅,我今早刚赶到,听说了馆内发生的事,心中焦急万分,便直接来正使馆察看几位工匠师傅的病情了。”